我想手抓住他的手腕,但眼前一黑,我從椅子上栽了下去。
其實我的意識是很清醒的,只是胃痛的快要炸掉。
顧言之把我抱起來了奔出辦公室,送我去了醫院。
我聽到他簡短地跟醫生說:“吐了。”
醫生問:“有什麼病?”
“好像的胃不太好。”
我被送進了急診室,一堆人圍著我,接著我做了一個又一個檢查。
ct,造影,b超,我被護士推著從一個檢查室到另一個檢查室。
我爸媽來了,傅筱安來了,傅泳泗也來了。
所有的檢查做完,我被送進了病房,聽說我的B超結果不太好,在胃裡發現了一塊影,剛才就是那個腫塊的細管破裂,導致我吐。
我媽在病房門口小聲飲泣不敢太大聲,我爸在和院長說話。
傅泳泗去聽了回來告訴我:“要做個手,把那個腫塊切除了做活檢測。”
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,那個禿禿的吸頂燈好醜啊。
我說:“顧言之呢?”
“這個時候了,你還想著顧言之,要不是他你會得這麼嚴重的胃病?”傅泳泗哭起來了,肩頭聳,哭的聲音特別大。
我嬸嬸進來把傅泳泗給捉走了,我在門口攢的人頭中終於看到了顧言之,他個子最高,很醒目。
我閉上眼睛,胃已經不痛了,但覺很奇怪,好像胃那個部位消失了,不存在。
顧言之始終沒進來,他站在門口看了我一眼就走了。
我在醫院裡躺了好幾天,沒人再催我和顧言之離婚,我媽每次來看我之前都在外面抹了陣眼淚才進來,的眼圈是紅的,當我瞎?
我做了個微創的手,切下腫塊的組織去做活檢,其實也就是看看是良還是惡。
手做完之後,溫採音居然來看我了,帶來了香味很難聞的紫槐花,麻藥剛過沒多久,我沒力氣把花丟出去。
坐在的床邊忽然握住了我的手,悲天憫人地流下了幾滴很不真誠的眼淚。
我回自己的手:“小泗等會來,如果你不想被扔出去的話,趕快走吧!”
低垂著眉眼:“言之去幫你拿檢驗結果了,你別擔心。”
“我不擔心,我怎麼覺得你比我還擔心?”
溫採音堅持坐在我的床邊不肯走,我知道在等我的檢查結果。
過了好一會,顧言之終於推開門走了進來。
他手裡拿著我的檢查報告,我注意看他的臉,他幾乎沒什麼表,但眉頭略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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