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採音跟我們一起回去,自然而然地拉開副駕駛的車門,正要坐進去的時候我按住了的肩膀。
回頭訝異地看著我:“怎麼了,筱棠?”
“記住你的份,你現在只是顧言之的一個普通的朋友。”
我坐了進去,把晾在車外。
我從後視鏡裡看到溫採音的臉都氣變了,忍了又忍,還是坐到了後座。
這樣都什麼沒說,我想應該沒聽到什麼。
我房間隔音的,門又是反鎖的,如果溫採音真的知道我是假裝的,會第一時間在眾人面前揭穿我。
一路無話,車廂裡相當沉默。
到了家,溫採音顯得很疲憊,扶著車門搖搖墜。
我知道是裝的,想讓顧言之送回家而已。
這種把戲不怎麼高明,我也會。
所以,我下車的時候一腳踏空,栽倒在草地上。
我是裝的,但是力度沒有把控好,所以腳踝結結實實地扭了一下,疼的我眼淚都要飆出來了。
顧言之立刻彎腰檢視我:“你沒事吧?”
“有事,我疼死了。”我拉住他的袖:“我走不了路了。”
他看了看我,就手把我給抱了起來,抱著齜牙咧的我從溫採音邊走了過去。
溫採音靠在車門上怨懟地看著我,我贏了應該很高興才對。
但我的腳痛的鑽心,進了家門之後發現腳踝已經高高地腫了起來,像一隻發亮的發麵饅頭。
我真是得不償失。
花姐驚呼著迎上來:“,這是怎麼了?腳怎麼腫這樣?”
“找個藥箱來。”顧言之把我放在沙發上,蹲在了我的面前握住我的腳踝。
我疼的直吸氣,他納悶地看著我:“下個車怎麼也能把自己摔這樣?”
我是活該,自找的。
看著顧言之漆黑的瞳,我忍不住喃喃自語:“喂,我你到最後,是不是把自己的傷痕累累才作罷?”
我聲音很輕,說的很含糊,我不知道他有沒有聽清。
這時花姐拿了藥箱過來,他找出紅花油倒在手心裡了,用溫熱的掌心敷上我的腳踝:“有點痛,忍一忍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