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筱棠。”小泗挽著我的胳膊跟我絮叨:“那個的我覺得有點森森的,我在江翱家大門口正要進去的時候,看見就站在花園外面的一棵大樹下直勾勾地看著大門。他們的關係有點奇怪啊,如果他們是那種關係, 為什麼不進去?”
“哪種關係?”我不太熱心地問。
“就是男關係啊,哦我知道了!”一拍大:“是不是江翱跟人家談過,然後很絕的把人家給甩了,現在那個生不死心地一直跟著他?”
“小泗。”我回頭看一眼:“你是不是還喜歡江翱?”
我問出這句話的時候,剛好賀總從走廊對面走過來,小泗拉長音:“你在說什麼鬼話?”
賀總看見小泗,笑著走過來:“小傅總。”
“爸。”小泗笑說:“下班了,不用的這麼方。”
“好點了嗎?”
“沒事了。”
“明天回家喝湯,你媽上次買了很多滋補的湯料,你放心,這次不是中藥材了。”
跟賀總聊了幾句,小泗拉我去吃麻辣火鍋,走在地下停車場裡,我現在都有心理影了,覺得這裡滿是那種藥水的味道。
所以我一直用手捂住口鼻,小泗奇怪地看我:“你幹嘛?”
“你沒聞到什麼味道?”
吸吸鼻子又搖搖頭:“哪有什麼味道?我們家大樓下面的停車場是整個西城設施最齊全最乾淨的停車場了。”
“別老王賣瓜了。”我們走到車前,看到了顧言之。
我跟他說:“今天我跟小泗去吃飯,你不用管我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點頭:“有什麼事就打電話。”
他上了車但沒發汽車,等我們的車從他面前開走了,才聽到他發汽車的聲音。
小泗頻頻回頭看:“顧言之幹嘛要在這裡等你?你們複合了?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們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?”
“沒什麼意思。”我專心開車,不理會。
“筱棠,我覺得你有事瞞著我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八卦?管我的事,又管江翱的事。”
“我才不管他,我就是覺得那個的有點奇怪。”
“奇怪的事多了,管得過來嗎?對了,賀雲開呢,怎麼你晚上又單獨行?”
“他最近和東遠科技公司合作,拿下了一個政府工程的AI技,現在忙的腳打跌。”
“所以他晚上又加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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