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忽然森森地笑起來:“傅總,你好呀。”
他的聲音聽上去讓我起了一的皮疙瘩,我忍著不適問:“是我,你哪位?”
他不回答我的問題,仍然笑著,電話裡迴盪著他不像是人類的笑聲。
我聽的骨悚然,正要掛了電話,他忽然說話了:“傅總,你知不知道你今天下午摔碎的那個是什麼?”
我的心提了提,迅速明白電話對面的那個人就是給我送那個東西的人。
他居然知道我在停車場裡摔碎了玻璃瓶的事,我頓時有種背後有雙眼睛在無時無刻不在盯著我的覺。
我深吸一口氣說:“你想幹嘛?你是誰?”
雖然明知道他不可能回答,但我還是問了。
他在電話那頭哈哈笑:“別害怕傅總,那個東西,哦不,應該說那個孩子是您的至親骨啊,你怎麼能摔碎他呢?現在還把他送到警局去,骨分離你好狠心啊。”
我完全聽不懂他什麼意思,什麼至親骨?什麼骨分離?
“你在說什麼?”
啪的一聲,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我莫名地握著傳出嘟嘟嘟忙音聲的電話,涼意一點點地爬上後背。
雖然聽不懂他什麼意思,但我到了他的惡意滿滿。
這個人好像遠遠不止惡作劇那麼簡單,他丟下這麼一句莫名奇妙的話,害我失眠了一整晚。
第二天早上起來,我的黑眼圈用再白的底都遮不住。
我媽問我怎麼睡那麼早也沒睡好,我看著李嬸喂坐在寶寶椅上的包子麵條吃輔食發愣。
我媽又跟我說了好幾句我都沒聽清楚,我媽推了推我:“筱棠,你發什麼愣啊。”
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麼,我看到包子麵條就想起昨晚那個人跟我說的什麼骨分離的鬼話。
什麼骨分離,我的孩子就在我的眼前啊。
“神經。”我揮了一下手:“於姐,幫我盛碗燕麥粥。”
“你說誰神經?”我媽忽然了我的額頭:“你這孩子怎麼一大早神神叨叨的?”
“昨晚熬夜看恐怖片。”我只能這麼說:“後症。”
“下次別看了,那玩意多恐怖啊。”
昨天那通莫名奇妙的電話,才是真的恐怖,那升騰在我心間的涼意到現在都揮散不去。
早上我去公司開了個早會就去顧氏了,本來今天一個人走在地下停車場心裡還有點膈應,好在我在樓下電梯口遇見了顧言之,他也要去顧氏。
他一眼就看出了我的黑眼圈,忽然手了:“怎麼了?黑眼圈那麼重,昨晚沒睡好?”
“我把一瓶遮瑕都要用了。”我嘆口氣:“現在一笑起來直往下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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