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大嫂分手後,回公司的路上我一邊走一邊腦子裡很紛地在思考著。
這樣說來,顧言之的五個哥哥都有嫌疑,我算了算,我收到第一個盒子的時候,就發生在我接顧氏份前一兩天。
這件事他們肯定早就知道了,所以是提前給我一個下馬威?
所以,我那天在顧氏剛剛簽了檔案之後,就收到了那條簡訊。
這樣一想,所有的都能解釋了,為什麼覺我的一舉一都在那人的眼皮子底下。
難道真的是老三?
不一定,鄧菲菲那麼做絕對有可能,但是顧家老三暴躁沉不住氣,我覺得這種事不像是他的風格。
忽然,我有種看誰都像賊的覺。
說起來,這個人已經消失好幾天了,沒有送東西也沒有打電話發簡訊,就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,悄無聲息。
我下班在地下停車場的電梯門口遇見了顧言之,他在等我。
我覺得那個人不會對我的人安全造威脅,於是我跟顧言之說:“現在還早,其實你不用等我的。”
“走吧。”他沒說什麼,我們並肩往前走。
我們分別上了自己的車,他跟在我的後面開出了停車場。
最近總是這樣,我們一前一後,他在我的後面,我回頭一看就能看到他。
這讓我想起了小時候,小學離我們家很近,以前都是保姆或者司機送我過去,小時候自以為自己長大了不肯讓家裡人送。
但畢竟我們家的家庭和普通家庭不一樣,一個人上學怕路上會有危險,家裡人沒轍,顧家和我家離的也很近,後來每天顧言之就來找我一起上學。
但他不跟我一同走,我和小泗手牽著手蹦蹦跳跳走在前面,顧言之就揹著我們三個人的書包跟在後面。
溫採音自然是不跟我們一起走的,是千金大小姐,每次都要坐著賓利一直送到學校大門口的。
這一走就走了六年,就像現在一樣,顧言之在我的後,我莫名心安。
或許,我是缺一個哥哥?
哦不,我們結過婚生過兩個孩子,他不能當我哥,這個關係太錯了。
忽然我的電話響了,是大嫂打來的。
我以為有什麼東西丟在我那兒了,我就接通了,電話裡傳來大嫂驚慌的聲音:“不得了了筱棠,你趕去醫院!”
“怎麼了?”我莫名。
“麵條摔倒了,把腦袋摔破了,現在媽他們準備送去醫院,忙得一團糟。”
我腦袋嗡了一下,立刻問:“哪個醫院?”
“中心醫院。”
我馬上掉頭往醫院的方向開去,顧言之的電話很快就打過來了,他說:“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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