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這咕嘟冒泡的火鍋,若不是鬱冬妹妹時不時地搞怪逗逗我們哈哈大笑,若不是鬱冬在桌子下面跟我十指扣,我都會懷疑這是不是一場夢。
一切太好了,好的有些不真實。
以至於午餐結束之後他送我去公司,離開他家的一霎那,我還回頭看了一眼,鬱冬問我看什麼,我說:“我怕我一轉這棟大宅就憑空消失了。”
鬱冬笑起來了,將我摟進他的懷裡:“幹嘛這麼患得患失,這一切不但是真實的,而且你也會搬進這棟大宅來跟我們一起住。”
“跟你一起住嗎?”
“難道不是嗎?你已經是鬱太太了呀,我的小傻瓜。”他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下:“難道你不應該跟我們住在一起嗎?”
理論上是的,這一切來的太匆忙了,我都沒來得及好好消化。
我說:“哦,但我得跟我父母那邊說一下。”
“晚上我陪你回去。”
我們傅氏的大門口分開,鬱冬捧著我的臉要給我一個纏綿的吻,我只讓他啄了我一下就推開他笑著說:“在我公司大門口呢,被人看到我還有沒有點威信?”
“怎麼霸道總裁就不能有自己的私人生活嗎?”
“你快走吧!”我推了他一下,他順勢握住我的手放在他的口:“晚上下班我來接你。”
“唔。”
我向他招招手就轉走了兩步,卻在臺階上看到了正看著我的顧言之。
唉,我得面對顧言之呀。
從昨晚到現在,一切事都發生了太突然,我沒來得及跟任何人說一切就這樣發生了。
我深吸一口氣向顧言之走過去,在他的面前站住。
我們在臺階上,他高我兩級,他本來就比我高,這樣他更顯得像一個巨人一樣。
“你和鬱冬結婚了?”他的語氣是那種難以置信的。
“是今天早上領的證。”
“你瘋了嗎?傅筱棠,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?你怎麼能跟一個你一無所知的男人結婚?我早就跟你說過他忽然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機不單純,他是要報復顧家報復我的,還有報復...”他說了一半,忽然沒有說下去。
我不知道他是沒有詞了,還是故意瞞什麼,我最討厭他說話留一半。
“你這些話不用再說了,上午小泗來找我的時候已經跟你說了差不多的話。如果你想恭喜我的話,我會說謝謝。但是如果你要說別的話,那很抱歉,我跟他已經領過證了,木已舟。”
我從顧言之的邊走過去,他扣住了我的手腕:“領過證不要,你隨時隨地可以跟他離婚。”
“昨天晚上我跟他該發生什麼都發生過了,我跟他離了婚,你還要我嗎?”我扭頭看著顧言之的眼睛,他眼中的暗淡了下去,但是他又立刻說。
“過去了就過去了,現在鬱冬是危險的。你馬上跟他分開,會把你到的傷害減到最。”
“晚了,顧言之。”我嘆了口氣,一字一句地告訴他:“就算是鬱冬跟我結婚是報復的手段,那我今天和他分開和以後都沒什麼區別,因為我已經上他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