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想睜眼,就一直裝睡。
鬱冬在床邊坐了下來,他的手輕輕放在我的頭上,著我的頭髮。
我躲開了,然後我聽到他在低低地笑:“怎麼辦?我太太生我的氣了,我應該怎麼哄?”
我不想跟他講話,我也不想看見他。
他在我床邊坐了一會兒,就起走出了房間。
沒多會兒,他又重新進來,房間裡面飄著湯的香味。
“喝點湯,竹姐燉了一整天。”
他扶我坐起來,我睜開了眼睛,他手裡端著湯,舀了一勺送到我的邊。
“你最近瘦了一大圈,你瘦了我心疼。”
即便說的這樣親暱的話,但是在我聽起來也是完全沒有的。
我看著他笑了:“鬱冬,我做了一個夢。”
“什麼夢?”
“我夢到失火的那一天我也在現場,你是因為我沒有救你,所以你很恨我吧,你想要我怎樣償還?你直接說出來,我看看我能不能做到。”
他看著我,手抖了一下,勺子裡的湯差點潑出來。
他把碗放在床頭櫃上,一瞬不瞬地注視著我,然後更加溫地笑了。
“別整天胡思想的。”
“難道我的夢不對嗎?你娶我不就是想要折磨我嗎?”
“你最近心不好,想太多了。”他彎下腰來,微涼的在我的額頭上:“不然,我們出去度月吧,正好放鬆一下心?”
我翻了個,不想回答他。
“喝點湯。”他很執著,但是我更執著,我不想吃,聞到湯的味道我就想吐。
我不吃,他總不見得把湯灌進我的裡。
他看著我幽幽地嘆了口氣:“那既然這樣,我太太不吃飯,那我只能陪著你一起不吃飯。”
我不相信他會真的一直陪著我不吃飯,我不是生理上的不想吃,我是心理上的。
我就這樣飢腸轆轆地過了一整夜,第二天早上,鬱冬下樓端了兩碗白粥上來。
我洗漱完了,坐在臺吹著冷風,乍暖還寒時候,風雖然不像冬天那樣像小刀子一般割人,但是清晨的風吹在上還是冷的。
他把托盤放在竹藤編的茶几上,兩碗白粥還有幾樣小菜,看上去清清爽爽。
“上次我們吃粥,看你喜歡吃這個花生米拌苔菜的,我特意讓家裡廚師做了,你嚐嚐。”
我看著他,太還沒出來的清晨,鬱冬的眼神格外的冷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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