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吃過飯,我給小泗打過去電話,但是沒接。
想想不放心,我又打給了江翱,我問他小泗有沒有過去找他,他說有,不但來找了,還把他拳打腳踢了一番。
我馬上問他:“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,不會真的打。”江翱說:“你跟說了?”
“我和賀雲開說話的時候被聽見了,最近正在跟賀雲開離婚。”
“跟我可不是這麼說的,說謝謝我的安排,我為安排的非常好,給找到了如意郎君,所以決定不辜負我的期,幸福滿的和賀雲開生活下去。”
“是在說氣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翱笑著說:“從來沒有見過小泗這麼生氣,不過生氣起來也好可。”
“也只有你覺得可,現在人呢?”
“我不知道,跟我吼了一通之後就走了。”
“要不然你去家裡看看他吧,我有點不放心。”
“賀雲開回去了,剛才我在花園裡看到他的車剛開過去。”
“那你隨時關注,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。”
我掛掉了電話,回過頭,鬱冬就站在我的後。
我把電話放起來,不鹹不淡地跟他說:“什麼時候對聽壁腳這麼興趣?”
“羨慕有朋友的人,每天管閒事就不亦樂乎。”他語氣涼涼的。
“對了,你好像沒有什麼朋友?”我仰起頭看著他。
“我不需要朋友。”他聳聳肩。
這時隔壁傳來了關門聲,鬱冬立刻就走出去了,我聽到他和鬱歡的對話從走廊裡傳進來。
“去哪裡?”
“跟朋友約好了出去玩呀。”
“大晚上的去玩什麼?留在家裡哪也不要去。”
“哥,你也太專制了!”鬱歡跺著腳道:“現在才7點多,你憑什麼不讓我出去?”
“總之晚上不可以出去!”
“哥,你一點自由都不給我,整天把我關在家裡,就像坐牢一樣!”
“反正就是不給出去。”
“砰。”的一聲巨響,鬱歡摔門回房間了。
鬱冬這個哥哥我不知道做的是否稱職,但是他的控制慾未免也太強烈了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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