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鬱冬,你一定要這樣嗎?”
他還在笑,不過他的笑容越來越收斂,然後漸漸地在他的臉上消失了。
“傅筱棠,我們別提以前,我們只談未來,之前發生過的事我和你的我可以既往不咎,就當完全沒有發生過,但是其他人的不行。”他夾起了一塊蘿蔔糕放到我的邊:“還沒有完全涼掉還可以吃。”
這是鬱冬和我第一次提及我們兩個之間的恩怨,雖然他輕描淡寫,但是他總算正式回應了。
雖然我不知道我們發生過什麼,但是鬱冬剛才算是承諾了,我和他之間的事就算過去了。
我要不要謝鬱冬的大度,他願意既往不咎。
但他始終不願意提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我看著我邊的那塊蘿蔔糕沒有張:“你不告訴我以前發生過什麼,所以這隻算你自己和自己的和解。”
他回手臂,把蘿蔔糕塞進裡:“傅筱棠,以前的事就過去了,別給自己找不痛快。還有顧言之的事,你別管了。”
我看著玉東,他的腮幫子被蘿蔔糕撐的滿滿的,好像一隻倉鼠。
做人別那麼貪心,鬱冬已經說過了,他跟我的是前塵往事不再提了,難道我還要做聖母,讓他饒恕所有的人?
道理我都懂,但是面前的五六的點心我卻一口都吃不下去。
我放下了筷子,對鬱冬說:“我去花園走一走,氣。”
“跟我在一起讓你不過氣來?”
我討厭他每句話都帶著刺,我從他的病房裡面走出去了。
花園裡面黑漆漆的,路燈不算太亮,這裡是住院部,為了不影響患者的休息,所以路燈都是很暗的。
已經是初夏了,路燈上面有很多的小飛蟲,我就坐在路燈下的石凳上,時不時的有一兩隻蚊子落在我的胳膊上。
我用手把它們給趕走,繼續枯坐著。
坐的久了,我的胳膊上和上被蚊子叮了不的包,很。
我起去藥店買一點蚊不叮,便站起來往外面走去。
有的藥店都關門了,我走到兩條街以外的那個24小時不打烊藥店才買到。
我一邊給自己噴著藥水,一邊往回走。
走進住院部的大門的時候,看到有一個人正向我的方向跑過來。
他是玉東,他跑得氣吁吁的,風把他的長長的劉海都給吹了。
他跑到了我的面前,扶住了我的胳膊著氣說:“你去哪兒了?”
“幹嘛跑的這麼急,我去買蚊不叮了。”我舉了舉手裡的藥水:“蚊子太多了。”
他似乎鬆了一口氣,他的反應有點誇張,我掏出紙巾給他:“你額頭上的汗珠,我只是去買藥了,又不會去哪裡,再說我再逃,也逃不過你的五指山。”
他沒接我手中的紙巾,在昏暗的燈下,他的眼神迷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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