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絕了。
知道是誰把送進來的。
不覺得有人能把從這裡救出去。
麻木的跟著獄警去了會客室。
在會客室裡,居然見到了明姝。
麻木的臉上終於有了表。
如果不是獄警按著,一定衝過去,掐住明姝的脖子,狠狠掐死。
“你來幹什麼?”臉猙獰的看著,“你是來看我的笑話嗎?明姝,我恨你,我詛咒你不得好死!我有今天,都是你害的,我要詛咒你下地獄!”
氣的渾抖,語無倫次。
明姝淡然看著,微微一笑,“是啊,我就是來看你笑話的。”
今天週日,閒來無事,帶著小五出來散步,莫白開車出去,路過邊時,忽然停車,把車窗降下,手臂搭在車窗上,興致問:“嫂子,有沒有興趣去看看田新桐?”
明姝驚訝:“看幹什麼?”
莫白湊到跟前,神神秘秘說:“我聽義叔找人打了招呼,讓人好好招待招待田新桐,聽說田新桐現在過得特別慘,你不想去看看?”
被他這樣一說,明姝還真就有了興致。
因為田新桐,戰墨辰吃了不的苦。
也是因為氣死了戰如海,戰墨辰失去了唯一的長輩,大病一場。
要說明姝現在最厭惡的人,簡澈只能屈居第二了,田新桐要當之無愧的排在第一。
莫白約去參觀一下田新桐的落魄景象,實在是喜聞樂見的。
於是,欣然同意,帶著小五上車。
路上,莫白找了人疏通了一下,得以順利見到了田新桐。
莫白把小五送到他朋友那裡暫時寄放,來晚了幾步。
好好欣賞了一番田新桐的落魄景象後,莫白也悠悠然開門進來,在邊坐下。
看到莫白,田新桐的面更加猙獰。
氣的渾發抖,恨的咬牙切齒,卻偏偏無可奈何。
不管是明姝還是莫白,還都是高高在上,鮮亮麗。
只有,了階下囚,等待著法律的判決。
想到戰如海活著時,的張揚肆意,更加懷念戰如海。
猙獰的臉漸漸平靜,眼中浮現淚:“你們不過欺負爺爺死了罷了,要是爺爺活著,你們一定不敢這樣對我,爺爺活著的時候,最疼的人就是我,你們居然這樣對待我,你們不怕爺爺死不瞑目嗎?爺爺要是知道你們這樣糟蹋我,他一定會回來找你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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