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爸爸媽媽,舅舅就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。
我做外甥的,心疼自己的舅舅。難道就是虛偽,就是看上了我舅舅的錢嗎?”
“對!”簡澈毫不遲疑地點頭說:“我覺得就是這樣!如果我爸是個沒錢沒勢,一無所有的人,你這會兒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的上來,好像你和我爸有多深似的!”
欒飛羽覺得,簡澈排斥,是理之中的事。
畢竟,是盯著簡家的家產的人。
如果有朝一日,能讓簡柏茂像疼親生兒一樣疼,那勢必會分走一部分簡家的家產。
對於一個有可能和簡澈爭奪家產的人,簡澈當然不會對釋放任何的善意。
想到這裡,也懶得和簡澈廢話了。
不用管簡澈怎樣想,只要簡柏茂肯認這個外甥,覺得孝順善良,想要接納,就可以了。
楚楚可憐的看向簡柏茂。淚眼盈盈地說:“舅舅,不管表哥怎麼說,在我的心裡,你就是我最崇拜最親近的人。
不管你以後怎麼對我,在我心目中,您永遠都是我最好的舅舅!”
簡澈呵笑,“那真是太好了,那就請你馬上從我家搬出去!”
“來人!”簡澈喊了一聲,立刻有保鏢推門而,衝他躬行禮,“爺。”
簡澈吩咐道:“把的東西都給我從我家裡扔出去,吩咐門口的守衛,以後我們家的大門,不許踏進一步。”
保鏢領命,“是,爺。”
保鏢再次行禮,退了出去。
從始至終,簡柏茂只是沉默的看著屋頂,一句話都沒有說。
欒飛羽心驚跳,臉慘白的看著簡柏茂,“舅舅,您說句話呀!您真要把我從家中趕出去嗎?
我一個單孩,無親無故,離開舅舅,我還能去哪裡呢?”
簡柏茂頹然說:“當初,我也是這樣為你母親著想的。
我擔心一個人沒人照顧,被人欺負,我方方面面都為想到了。
結果,是怎麼對我的呢?”
“可那不關我的事啊!”欒飛羽幾乎崩潰了,淚如泉湧,抖著聲音說:“舅舅,媽媽是媽媽,我是我,我和媽媽一點都沒有,把媽媽做的壞事強加在我的頭上,這不公平!”
簡柏茂終於看向。
他看著欒飛羽,輕聲說:“你媽媽的下場,你已經知道了吧?
那是你的親生母親,你進門之後,從始至終你都沒有關心的問他一句,為求求。
你涼薄這樣,和你母親有什麼區別?
我怎麼還敢把你留在我的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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