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苗苗說:“姝姝已經和的保鏢去醫院了,我還在學校旁邊的餐廳。”
“行了,先別說了,”許晟言說:“你馬上去醫院,我現在也馬上過去。”
許晟言不用問就知道,明姝肯定是去了祁慕青的醫院。
簡左把明姝抱到車上,他在後座照顧明姝,簡右開車,汽車一路風馳電掣般駛往祁慕青的醫院。
簡左一邊照顧明姝,一邊用手機和戰墨辰聯絡。
戰墨辰也立刻離開了公司。
徐飛開車,也同樣趕往祁慕青的醫院。
路上,戰墨辰聯絡了祁慕青。
明姝的車抵達祁慕青的醫院之後,祁慕青已經在急診樓外等著了。
簡左想抱明姝下車,明姝擺擺手,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祁慕青在前邊帶路,簡左把明姝扶進了急診室。
祁慕青親自為明姝做了清創合。
他為明姝合的時候,戰墨辰趕到了。
戰墨辰趕到後不久,盛苗苗和許晟言也相繼趕到。
戰墨辰被准許進了急診室,盛苗苗和許晟言被護士擋在了外面。
許晟言這才問盛苗苗:“到底怎麼回事?你和嫂子怎麼手了?”
盛苗苗眼圈發紅,一言不發。
許晟言問了好幾次,盛苗苗才低聲把明姝和衛之予之間的事說了一遍。
看到明姝的腦袋被砸出了那麼多的,心裡也很慌。
腦袋是人最的。
餐廳裡的玻璃杯子,是很重的那種水晶杯,杯子上還有雕花造型,看上去很漂亮。
如果當時不小心把杯子扔在明姝臉上,是有可能將明姝砸的毀容的。
而且那麼重的杯子,把明姝腦袋砸出病來,甚至要了明姝的命都是有可能的。
現在心裡很後怕。
“我也不想這樣的,”盛苗苗的聲音裡帶了哭腔,“我當時就是很生氣,我覺得我被我的男朋友和好朋友玩弄了,我控制不住我的緒,大腦裡一片空白,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,杯子就已經砸在明姝的腦袋上了。”
許晟言無奈地說:“我說過你多次了,你這躁躁的脾氣該改改了,你已經長大了,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“可是他們也很過分呀,”盛苗苗委屈的說:“他們之間居然有那麼齷齪的事……”
“他們怎麼齷齪了?”許晟言反問,“嫂子不是和你解釋過了嗎?他們是被人算計的,你想他們怎樣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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