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他就把韓天雪關進了這間閒置的實驗室。
他沒別的要求,他就想以牙還牙,把明姝讓他妹妹的苦楚,還給明姝。
然後,讓明姝簽了那份賣契。
明姝盯著他,眼睛又黑又亮,漂亮的像是在發,卻莫名的讓人不敢直視,“你發誓嗎?只要我聽你的話,主從樓梯上滾下去,你和葉啟寒以後就再也不我的親人、朋友?”
“你這是在和我講條件嗎?”簡澈挑眉冷笑,“明姝,你現在沒和我講條件的資格!你知道韓天雪現在住的是什麼地方嗎?你知道為什麼穿著病號服嗎?”
明姝張的幾乎不能呼吸了,睜大眼睛,“為什麼?”
“這裡是我表哥實驗新藥的實驗室,住在這裡的人,都是實驗,”簡澈冷冷說:“韓天雪已經在實驗新藥的知同意書上籤了字,只要我不放離開,未來一年的時間,都要住在這裡!你確定你要和我講條件?”
“不,不可能!”明姝慘白著臉搖頭,“天雪的夢想是做音樂家,絕對不會籤那種東西,你撒謊!”
簡澈冷笑了一聲,朝後手。
簡城恭敬的將一份知同意書雙手放他手中。
簡澈拿著知同意書,衝明姝冷笑,“看清楚!上面有韓天雪的親筆簽名!不過,別妄想毀了它,這是影印件,我有的是!”
防彈玻璃可以防彈,卻不能隔音。
兩人的對話依稀傳進韓天雪的耳朵裡,聽不清兩人在說什麼,但斷斷續續的能聽出一些。
拼湊起來,得出結論,闖禍了!
簡澈在利用,威脅明姝。
知同意書當然不是心甘願簽訂的。
被明姝以前的那個保鏢帶到這裡之後,就被控制了起來。
然後有人拿影片給看。
影片中,穿著病號服的明澄,悄無聲息的躺在病床上。
一個穿著白大褂、戴著帽子口罩男人,將一把刀抵在明澄脖頸間的大脈上。
簡澈把那份知同意書遞給,對說,如果不籤,那把刀就會劃過明澄的大脈,明澄就會死。
直到那時,韓天雪終於知道,上當了。
是被人騙回來的。
可是,事已至此,知道上當也沒辦法了。
和明姝、明澄一起長大,明澄就像的親弟弟,顧不得簽了知同意書會怎樣,當時只有一個想法,那就是不能讓明澄死。
於是,簽了。
看到知同意書,還天真的以為對方只是想找個實驗。
因為,實驗很難找,通常都是些極度缺錢或者走投無路的人,才會做這種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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