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還是能賺到錢,一直讓爸爸住最好的監護室,看最好的醫生,最好的照顧。
可能葉啟寒怕死。
死就徹底沒得玩兒了。
倒也沒對趕盡殺絕。
和葉啟寒就這麼你追我逃,磕磕絆絆的走到了今天。
熬了那麼久,終於聯絡到了可以治療爸爸的曲晉之。
的未來,終於有了希。
九點半,院長辦公室裡,明姝準時見到了曲晉之。
簡澈和曲晉之一起來的,沒見葉啟寒。
曲晉之和簡澈不愧是表兄弟,兩人長的有幾分的相象之,也是個男子。
只不過,簡澈的俊肆意張揚。
曲晉之的俊清蘊斂。
簡澈說,曲晉之是他表哥,但兩人從外貌看上去,差不多大,一樣的年輕秀逸,一樣的高大俊朗。
如果不是曲晉之名揚四海,明姝很難想象,這麼年輕的醫生,就有那麼高的醫。
以前總聽人家說,醫生年紀越大,醫越高。
可是看到德高重的李院長,幾乎有點不顧形象,上趕著和一看就不怎麼說話的曲晉之強行聊天的時候,明姝就覺得,凡事總有例外。
書上說,功需要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和百分之一的天分。
但導師和他說,不管哪行哪業,站在巔峰上的人,都是靠那百分之一的天分,而不是靠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。
天賦這東西,最招人喜歡,也最招人記恨。
曲晉之應該就是天賦驚人的那種人。
年紀輕輕就醫驚人,這是老天爺賞飯吃,別人眼紅也沒辦法。
走過去,無視掉簡澈,和曲晉之打招呼:“曲醫生,您好。”
“你好。”曲晉之戴著一副金框的眼鏡,俊卻冰冷,上散發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息,十分不好相的樣子。
他手推了推桌上一疊病例,“你父親的病我已經詳細研究過了,今早也為他做了詳細檢查,我可以為他做手,但要等一兩個月或者幾個月之後。”
明姝頓時有些著急,連忙問: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你父親腦中的腫太接近中樞神經,即便是我為他做手,稍有差池,他也有可能永遠醒不過來了,”曲晉之沒用太多的醫學語,言簡意賅說:“我要先對他進行藥治療,促進他顱腫的吸收,等他顱腫小到我有把握的範圍,我才可以為他進行手,畢竟……”
他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,淡淡說:“我不想我手百分百的功率,終結在你父親這裡!”
他最後一句話,功安到了明姝,讓明姝一直張懸在半空中的心,飄飄悠悠又落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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