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每幅畫都拍了照,按鬱臨給留下的聯絡方式發過去。
對方很快回了電話,說畫他們家爺很滿意,讓報出地址,他們派人去取,一手錢,一手貨。
因為簡澈和葉啟寒,明姝防備之心很強,沒說自己的住址,和對方約好在上次畫畫的地方見面。
明姝洗漱了下,換了外出的服,把畫裝進畫筒裡,帶著六幅畫出門。
這三天,一直悶在家中畫畫,沒有出門。
醫院那邊,明澄已經可以坐著椅出去轉一圈,到爸爸的監護室看看,和視訊通話。
明天,明澄二次手,要抓時間把畫畫完。
明澄二次手後,要專心在醫院多陪他幾天。
只要明澄二次手功,恢復好了之後,明澄就可以重新回學校上學了。
想到弟弟這些日子得罪,明姝就又是心疼,又是對葉啟寒恨的厲害。
畢竟和葉啟寒從小一起長大,他們之間有太多太多溫暖好的回憶。
那些溫暖與好,是隨著時間不知不覺烙印在與靈魂之中的。
人的不是機,沒辦法在一夕之間全部抹去。
直到今天,仍偶爾會夢到過去與葉啟寒相的那些時。
曾經,葉啟寒是最護短的哥哥,最的‖人,他為做過太多太多讓的事。
想到葉啟寒對爸爸和明澄做的事,恨的咬牙切齒,恨不得剝他皮、喝他、吃他。
可每次真的見到葉啟寒的時候,對葉啟寒的,卻絕不是僅僅一個“恨”字可以概括的。
準確說,應該是“恨織”。
可這四個字,本不敢承認。
葉啟寒對爸爸和弟弟做了那麼殘忍的事,如果還對葉啟寒有,就不配再做爸爸的兒、小澄的姐姐了,對不起爸爸如命,也對不起小澄為了,義無反顧的從樓上跳下,了這麼多的罪,最後還要落下不能劇烈運的後症。
這些事,平時本不敢想,越想越難過,心痛如絞。
胡思想著海邊到了。
在上次畫畫的地方,一個西裝大漢站在那裡等著。
人明姝沒見過,大漢上的服和那天陪在鬱臨邊的人卻是一樣的。
明姝一眼認出,走上前。
寒暄幾句後,手機轉賬,一手錢,一手貨後道別。
西裝大漢離開後,明姝很快又收到一份長長的列表,是鬱臨要畫畫的單子。
明姝把列表記下,給鬱臨發訊息[沒問題!但是這次要多等幾天哦,姐姐明天有事,接下來要忙幾天,心不靜沒辦法作畫,小臨請多多諒解哦!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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