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著長長的臺階走到地下,他發現地下室是裡外兩間,中間用一堵玻璃牆隔開。
葉啟寒走到他邊,站定腳步,淡淡說:“玻璃牆是特製的,從這邊可以看到裡面,裡面的人看這邊,是一面鏡子。”
葉修泓勾了勾,沒有說話。
這不是什麼新鮮東西,他以前早就見過。
玻璃牆的另一邊,一個年輕兒手腳被綁著,黑布蒙著眼睛,裡堵著白巾,靠著坐著,滿臉驚恐。
葉修泓一眼認出,確實是明姝。
他彎彎角,歪頭看葉啟寒:“那不是你心上人嗎?真這麼絕?”
葉啟寒淡淡一笑,眼中掠過幾分輕蔑:“一個人而已,已經跟了別的男人,還配做我的心上人?”
葉修泓掌大笑,衝他豎起一拇指:“有志氣!阿寒,難怪咱們三個,媽媽最偏心你,從你很小的時候,媽媽就說你是能做大事的人,拿得起,放得下,夠爺們!”
葉啟寒瞥眼看他:“你要求的,我馬上做給你看,你答應我的,等我做到你想讓我做的事,立刻告訴我,不然的話,我會讓你親眼看到,我是怎麼做大事的!”
葉修泓勾笑著,拍拍他的肩膀:“阿寒,咱們可是兄弟,這麼信不過自己的兄弟就沒意思了!”
葉啟寒輕呵了一聲,沒再說話,抬手衝吳闕做了個手勢,扭頭去看明姝。
吳闕頷首領命,退了出去。
片刻後,玻璃牆另一邊的房門被開啟,幾個流裡流氣,舉止猥瑣的男人,魚貫而。
看到在牆角的年輕孩兒,幾個男人就像是狼見了,眼裡放,言行舉止更加的下|流猥瑣。
幾個男人很快將年輕孩兒圍起來,解開孩兒上的繩子,撕爛孩兒上的服,將孩兒在了下,前後夾擊。
孩兒拼命反抗,奈何力量太過懸殊,任怎麼掙扎,都只能被幾個男人死死的在下凌|。
葉修泓目不轉睛的看了一會兒,歪頭看了葉啟寒一眼,眼底幾分掩藏不住的忌憚。
這個葉啟寒,實在夠狠。
青梅竹馬的人,就算沒了,也不該這麼糟蹋。
他居然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以前的人被幾個男人尖,臉上一點表都沒有。
心狠手辣到這種程度,日後與他為敵,怕是討不到好。
孩兒最後生生被幾個男人折磨暈過去。
幾個男人穿好服,意猶未盡的走了。
孩兒遍鱗傷的躺在地上,臉上上,淋淋漓漓的都是骯髒的穢。
葉啟寒看著玻璃牆另一邊的孩兒,冷冷說:“你可以說了。”
葉修泓背在後的雙手,無意識的搐了下,勉強的扯了扯角:“其實……也沒什麼好說的,就是你親生父親,其實是個負心漢,咱媽臨去世前對我說,雖然你親生父親對不起,但還是很你的親生父親,所以,明瀚害死了你的親生父親,才會耿耿於懷,心心念念想讓你替你親生父親報仇。”
“原本,咱媽是想讓咱們舅舅收養你的,可是,因為你親生父親當年辜負了咱媽,咱們舅舅厭惡你的父親,連同也厭惡了裡流著你父親脈的你,便拒絕收養你,反而收養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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