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忙了。
學習的事、工作的事、家裡的事,每天都忙得不可開。
每次想到明澄時,時間都很晚了。
他總對自己說,過兩天。
再過兩天,等他不這麼忙了,他就去學校看看明澄。
就這樣,明日復明日,就一直拖到現在,他也沒去看過明澄。
被明姝直接說到臉上,楚河恥的說不出話。
明姝看著他,不耐煩的說:“楚河,我們正在吃飯,這裡不歡迎你,你可以走了。”
韓天雪這才知道,楚河竟然從回國之後,沒去看過明澄。
此刻再看楚河,一點旖旎的心思都沒了。
難怪書上說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一直覺得,楚河是個溫文爾雅,才華橫溢,有有義的男人。
直到此刻,才知道,原來暗了那麼久的男人,骨子裡是這麼涼薄自私的人。
不過一瞬之間,的心頭忽然輕鬆了許多。
雖然現在已經基本打定主意,以後要和曲晉之共度後半生。
但楚河到底是曾暗過那麼久的人,就這麼錯過,心中難免悵然若失。
可是此刻,忽然發現,喜歡的男人,並沒有那麼好。
這樣的男人,錯過就錯過吧,沒什麼可惜的。
一瞬之間,看著楚河,如釋重負。
看著韓天雪像是難以置信又像是不屑鄙夷的目,楚河無地自容。
他本沒辦法為他自己辯解。
以後要把明澄當他的親弟弟,是他親口說的。
回國之後,一次也沒去看過明澄,也是他親自做的。
他連一個為自己開的藉口都找不到。
他張口結舌許久,只能說:“我最近有些忙,我是想,過段時間不忙了,再去看看明澄。”
“不用了,”明姝冷冷說:“你本就沒把他放在心上,我的弟弟,我自己照顧,不用你去假惺惺,你以後離我們遠點就行了。”
楚河滿臉通紅,吭哧許久才說:“姝姝,師父師母的事已經過去了,我們現在說的是唐月凝的事。”
“我承認,師父師母的事,唐月凝確實有責任,但是和唐月凝的父母無關,我們就事論事,有事你們去找唐月凝,你們不能仗勢欺人,去對付唐月凝的父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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