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慕青低下頭,有些愧疚。
他只是想再替田新桐爭取一把。
田新桐太痛苦了。
只是一晚上而已,就憔悴的那麼厲害。
今天早晨,他正個老爺子吃飯,田新桐哭著跑進來,和老爺子說,有人告訴說,戰墨辰今天會帶著明姝去民政局登記。
老爺子立刻進屋去翻戶口本,這才發現戶口本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了。
這軍區大院,戒備森嚴,再厲害的賊也不敢來這裡東西。
就算真來了,也不會個戶口本。
戶口本,當然是被他大哥給走了。
他大哥有這個本事。
再怎麼戒備森嚴的地方,也擋不住他大哥的手。
田新桐哭的撕心離肺,老爺子暴跳如雷,立刻找人和民政局那邊打招呼,決不允許民政局那邊給他大哥辦理結婚登記。
然後就給保健醫生秦天明打電話,讓秦天明過來,通知他大哥,他犯心臟病了,讓他大哥趕回來。
他大哥讓他接電話,他知道撒謊不對,但他真的很想為田新桐做點什麼。
他覺得田新桐太可憐了。
這麼多年了,許多人都知道田新桐是他大哥的未婚妻。
他大哥忽然換人了,這讓田新桐以後怎麼見人?
田新桐太可憐了,他想幫幫田新桐。
於是,他對他大哥撒謊了。
做錯事的人,總會心虛。
戰墨辰看向他,他不敢和戰墨辰對視,垂下視線。
戰老爺子看到戰墨辰進門,抬手就將手中的紫砂茶杯摔過去:“畜生!你給我跪下!”
紫砂茶杯摔在地上,摔的碎,濺了一地的碎片。
戰墨辰抿了抿,屈膝跪了下去。
他從小就是被戰老爺子摔打著長大的,罰跪對他來說,是家常便飯。
膝蓋跪在瓷片上,他的膝下頓時瀰漫開。
明姝驚:“戰大哥?”
彎下腰去扶,戰墨辰把推給莫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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