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聽到有人在公司裡小聲議論,說有個自稱總裁母親的人見總裁。可總裁直接說他沒母親,也不知道那人是何方神聖。
他當時心裡就特別不舒服。
他們爺人多好?
居然眼瞎的不要他們爺。
他們爺小的時候,不要他們爺,現在他們爺才了,接掌了戰氏,有錢了,湊過來了。
趙大山用頭髮尖兒想都知道,這會兒湊上來,肯定沒好事。
不是讓他們家爺幫忙,就是找他們家爺要錢來了。
就這種不要臉的媽,要是殺人不犯法,他剛剛都想幫徐飛踩一腳油門撞死!
在外面,白淨妍還是很要面子的。
臉上掛著端莊優雅的貴婦式微笑,“我是戰墨辰的母親,我想找他陪我喝杯下午茶。”
“您是我們爺的母親?”趙大山上上下下打量幾眼,“不對啊!我聽說,我們家爺的親生母親特別不要臉,我們爺剛出生沒多久,就紅杏出牆,和外面的野男人懷了野種,被我們爺的父親給打出家門了!
我看太太您冠楚楚,不像那麼不知廉恥的人啊,太太您弄錯了吧?”
趙大山裡管戰墨辰“爺”,其實是鄉隨俗。
他和徐飛都是戰墨辰帶出來的兵。
兩人都是從窮苦大山裡出來的,家裡人全都死絕了,兩個人都是混漢。
他們兩個是戰墨辰帶出來的第一批兵,一直跟著戰墨辰,篤厚。
轉業之後,他們沒可去,又不願和戰墨辰分開,就給戰墨辰當了保鏢。
他們以前管戰墨辰老大,轉業之後,以戰墨辰的份,老大太匪氣,他們就改口了爺。
雖然他們的職業變了,可骨子裡那野沒變。
要是普通保鏢,肯定不敢這麼和白淨妍說話。
可趙大山一點顧慮都沒有。
他就漢一個,一個人吃飽全家不,就算哪天腦袋掉了,也不過碗大個疤,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。
他只聽他們家老大的,天王老子他都敢得罪,何況區區一個白淨妍?
不管是當年給戰家做兒媳的時候,還是後來嫁給傅銘皖,給傅家當兒媳,從沒有人敢對白淨妍說話這麼不客氣。
這豈止是不客氣?
簡直是直接將的臉面撕下來,扔在腳底下踩!
白淨妍氣的渾打,猛的一把撥開趙大山,衝到汽車後座,用力拍打後車窗:“戰墨辰,我知道你在裡面,你給我出來!”
戰墨辰沒出去,只是把車窗按下,微微側臉,冷漠看:“有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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