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墨辰停下腳步,回頭看他。
戰老爺子看著他那張俊朗英的臉龐,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,指了指對面的沙發:“算了,你不喜歡提桐桐,那就不提,好長時間沒回來了,這次回來,怎麼也要陪爺爺吃頓飯。”
戰墨辰抿了抿,回到他對面坐下。
戰老爺子真的決口不再提田新桐,只問戰墨辰工作上的事。
他還是為田新桐掛心,可他不想再戰墨辰了。
再戰墨辰,他就真要徹底失去這個孫子了。
而這個後果,是他承不起的。
和戰墨辰聊了一會兒公司的事,他讓傭人把棋盤拿來,讓戰墨辰和他下棋。
一盤棋下到一半,看門的警衛員一臉為難的敲門進來,稟告道:“戰老,田小姐來了,在門外哭鬧,讓我們一定要稟報您一聲,說您要是不見,就撞死在門口。”
戰老爺子拿著棋子的手一頓,剛要說什麼,戰墨辰看著棋盤,頭也不抬得說:“去別撞死,沒你們的責任,如果在軍區大院門口撞死,你們把槍下了回家!”
警衛員打了個激靈,雙腳一,“啪”的打了一個敬禮:“保證不讓任何人在大院門口鬧事!”
戰墨辰點了點頭,警衛員轉跑了出去。
如果是外人在這邊鬧事,他們早就給遠遠架了出去,更嚴重些,關拘留所、送監獄,總能把人給弄走。
可田新桐到底份特殊。
雖然戰老確實發話,以後田新桐來了,不許再進門。
可戰老對田新桐的疼是有目共睹的,萬一當時說的是氣話,這會兒氣消了,又改主意了呢?
因為有這個顧慮,他們不敢對田新桐怎樣,仗著膽子來請示彙報。
現在戰墨辰給了明確答覆,他們一點顧慮都沒有,弄了輛車,把田新桐強行架上車,汽車開出幾里地後,停車把田新桐給扔了下去,然後上車關門,汽車調頭,絕塵而去。
田新桐被扔在路邊,氣的大吼大,回應的,只有逐漸遠去的塵土。
田新桐氣瘋了。
知道,守門的警衛之所以敢對這樣做,肯定是得了戰老爺子的指示。
做夢都沒想到,始終對百依百順,有求必應的戰如海,有朝一日,居然會對這樣絕。
恨極了戰如海,也恨極了爺爺。
恨死了爺爺那個蠢貨,為什麼要替戰如海去死。
如果當年死的是戰如海,不是爺爺,那現在坐在戰如海位置上的,就是爺爺,而不是戰如海。
那寄人籬下的,就是戰墨辰,不是!
如果和戰墨辰的份對調,那戰墨辰還不隨擺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