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失去孩子的痛,那點痛苦,渺小的可以忽略不計。
“原來是你把我孫子弄沒的?”蔣母忽然衝到簡青面前,撕打簡青:“你把我孫子撞沒了,那個沒良心的病秧子還要把帳賴在我們上,你說,是不是你們兩個早就勾|搭到一起了,故意弄沒了孩子,陷害我們?”
簡青的確手很好,但他從沒和一個五六十歲老太太過手。
被蔣母又哭又喊的一罵,他整個人都懵了。
他走南闖北,什麼人都見過,不要臉的滾刀也見過不,可張就冤枉自己孫媳婦和別的男人有私的,他還是頭一回遇到。
簡青氣的臉鐵青,卻怕他一手,沒輕沒重把這老太太打殘了,只能不住的往後躲。
明姝上前一步,扯開簡青,攔在羅母和簡青中間,用力推了羅母一把。
羅母踉蹌著倒退了幾步,摔倒在地。
羅母摔的慘了一聲,從地上爬起來,發怒的母老虎一樣衝明姝撲過去:“你們這些城裡人不要臉,仗勢欺人,連我這麼大年紀的老太太都欺負,你們喪良心,我和你們拼了!”
衝到明姝面前,去撓明姝的臉,明姝抬手給了兩記耳,打的的臉“啪啪”作響。
蔣母整個人都驚呆了,張著,愣在原地,一時反應不過來。
上了年紀之後,不過是在村子裡,還是來了錦城這個大城市之後,撒潑耍賴,無往不利。
是個寡婦,還上了年紀,誰敢欺負,就是不尊老,欺凌弱小。
哭一哭,鬧一鬧,管對方是誰,見了都要躲著走。
剛剛羅母給了一掌,羅母是將軍兒,不敢還手。
可沒想到,一個臭未乾的黃丫頭,也敢打的臉。
氣瘋了,猛地癱倒在地,拍著大哭喊:“我不活了,黃丫頭打我一個快土的老太太,欺負老人缺德帶冒煙兒,全家都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啊!”
蔣義連忙去扶蔣母,抬頭憤怒的瞪嚮明姝:“明小姐,你怎麼能打老人呢?”
“我怎麼可能打老人呢?”明姝冷哼,“我打的明明是老畜生!小芙肚子裡的孩子,你也有份兒,畜生還會護崽兒呢,你們姓蔣的,護崽兒都不會,可見你們連畜生都不如!”
“你……”蔣義氣的臉青白,“這是我們的家事,與你無關,我現在請你離開這裡!”
“天下人管天下不平事懂不懂?”明姝揚眉,高傲看他:“何況小芙是從我們店裡摔倒的,我會對小芙負責到底!”
“那你負責!”蔣母猛地撥開蔣義,從地上爬起來,衝到明姝面前:“你弄沒了我孫子,你賠錢!”
“我當然會賠錢,”明姝冷眼瞥,“但我賠錢也是賠給小芙,和你沒關係。”
“那是我孫子,賠錢當然賠給我!”蔣母拽住蔣義:“義,快,讓賠錢!那是咱們蔣家的孩子,賠錢一定要賠給我們!”
“媽……您別再說了……”蔣義神疲憊,心力瘁:“您先回去吧,這裡的事,我來理。”
“是啊,”明姝冷笑,“你還是快點回去看看你那好兒吧,羅二哥已經報警了,想必這會兒警察已經去小芙家抓人了,小芙的首飾肯定能值不錢,夠你兒在牢裡好好住幾年了!”
蔣母呆了下,忽然撥開蔣義,拔朝病房門口跑去。
“媽……”蔣義追了兩步,回走到羅嘉芙床前,單膝跪下,手去抓羅嘉芙的手,“小芙,我知道,這次是我媽和我妹妹不對,你放心,等你出院,我就給們租個房子,讓們搬出去住!小芙,都是我妹妹的錯,你看在我的面子上,放過我妹妹這一次,你銷案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