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墨辰、明姝、祁慕青,齊齊朝莫白看過去。
莫白一手按著太,一手強撐著子,從床上坐起來,看看戰墨辰和明姝,又看看祁慕青,目茫然:“哥?嫂子?二哥?你們怎麼都在這兒?發生什麼事了?”
他又低頭看看自己:“我不是過敏嗎?……靠!我不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吧?”
明姝無語:“對,你是得了不治之症!”
“啊?”莫白嚇的俊臉煞白,猛的看向祁慕青:“二哥,你也治不了嗎?”
祁慕青皺了皺眉,似乎對明姝嚇唬莫白有些不滿,“嫂子在和你說笑。”
“我沒說笑,”明姝看著莫白,一本正經:“你得了蠢病,無藥可醫!”
莫白懵了一會兒,才回過神,“靠靠靠,嫂子,你別開這種玩笑,沒絕症也被你嚇出絕症來了好嗎?要被你嚇死了!”
“爺,對不起!”石巖往前走了幾步,慚愧的低頭,“是屬下失職,沒有保護好您。”
莫白一腦袋蒙圈:“我到底怎麼了?不是過敏嗎?”
“你剛開始的時候是過敏,”明姝挽了戰墨辰一條手臂,同的看著他,“但你過敏不是意外,是人為!”
把傅憶雨的所作所為和打算,對莫白說了一遍。
莫白眼睛瞠到最大,好半天緩不過勁。
許久之後,他才反手指住自己鼻子,用一種完全無法相信的語氣說:“我?我被傅憶雨算計了,下了CQ藥?我把傅憶雨睡了?”
明姝同的看著他,用力點頭。
莫白“砰”的一聲躺回床上,用枕頭矇住自己的頭,嗷嗷哀嚎:“我不相信!這不可能!嫂子你肯定又在開玩笑。”
明姝撇撇:“你不會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吧?下藥還能導致失憶?”
莫白仔細回憶了下,好像還是有那麼點印象的。
只不過模糊不清,像是夢中的事,又像是別人的事。
靠靠靠靠靠!
這什麼事?
他雖然喜歡吃喝玩樂,但男之事上向來謹慎。
他朋友也談過幾個,可因為恐懼婚姻,怕不小心留了種,讓對方用孩子他婚,他至今還是萬花叢中過,片葉不沾,清清白白的男之!
他沒想到,他的第一次,居然糊里糊塗的代給了一個莫名奇妙的人。
還是以這麼一種下三濫的方式。
特喵的氣死他了!
他氣的狠狠捶了蓋在腦袋上的抱枕幾下,想到什麼,猛的坐起,瞪大眼睛看著明姝問:“嫂子,該不會懷孕吧?我可不想讓給我生個便宜兒子便宜閨什麼的!那不是造孽嗎?”
他有個哥們兒就這樣,談生意時不小心中招,只能開了一個房間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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