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醫院出來,想到明姝喝中藥肯定會苦,路過賣糖果的商店,他買了一些糖果和果脯。
“謝謝戰大哥!”明姝歡喜的把袋子接過去,取出一粒果脯放進裡,酸酸甜甜的。
滋滋的笑著點頭,“好吃!戰大哥你真好!”
摟著戰墨辰的脖子,送上香吻一枚,眉梢眼角都是笑。
被傅老爺子帶來的抑鬱一掃而空,戰墨辰心裡溫暖又亮堂,就像是照進了明的。
他攬著的肩膀,走進廚房,看砂鍋裡咕嘟咕嘟熬著的中藥,“一天喝幾次?”
“一天喝兩次,早晨一次,晚上一次,最好空腹喝,”明姝俏皮的吐吐舌頭,“我今天起晚了,熬晚了,以後我調整作息時間,早睡早起好。”
戰墨辰目掠過嫣紅滴的,想到昨晚纏著他,試那些容易懷孕的姿勢。
於來說,是一心一意想快點要個孩子,於他來說,每一種姿勢,都能讓他沸騰的失去理智。
大概不知道,有多吸引他。
關了燈,抱著,他便再也不是白日里沉穩堅毅,冷肅鎮定的他。
他抱著,本停不下來。
的力遠不及他,又由著他折騰,早晨可不是起不來。
他低頭親親,“你教給我,我給你熬,早晨你起了就能喝了。”
“不用,”明姝使勁兒搖頭,“你上班已經很辛苦了,我現在還沒開學,純做米蟲的,要是還讓你早起熬藥,那我太欺負你了。”
戰墨辰輕笑,的臉蛋兒,“不是欺負,我願意。”
他願意為做任何事。
熬藥算什麼?
明姝看看戰墨辰,又看看中藥,有些糾結。
和戰大哥是新婚,白天看著戰大哥一副高冷|的樣子,可一到晚上,就熱的像是變了個人。
質在生裡面算是好的了,可是和戰大哥比,那絕對天上地下。
每晚睡覺得時候,都覺得被戰大哥掏空了,早晨確實起不來。
可現在就是一隻純米蟲,吃不幹活那種,每天吃戰大哥做的飯,那是因為戰大哥也要吃飯,怎麼也要做他自己那份,順便也幫做一份兒就好了。
可要是讓戰大哥再早起一個小時替熬藥,於心不忍。
戰大哥去公司的時間可是固定的。
不像,早點晚點都可以。
不等糾結出結果,戰墨辰已經一手攬著,一手拿起梳理臺上的方籤認真讀了起來。
長這麼大,明姝也是第一次熬藥,也不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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