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上午的時間都沒過去,新來的那個犯人故意找茬,把孫文祥打了一頓,最後將孫文祥踹倒在地上,一腳踩在了孫文祥的命子上,腳尖用力一碾。
孫文祥頓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,子弓了起來,拼命掙扎,想要將那人推開。
他昏過去之前,只有一個念頭:這人是庭墨派來的,一定是庭墨派來的,他的命子肯定被踩爛了,他這輩子完了……早知會是這樣的下場,他一定安分守己,不去招惹戰墨辰和明姝……
他後悔了,悔的腸子都綠了,可現在怎麼後悔都晚了……
*
半小時後。
庭墨接了一個電話,片刻後,他結束通話電話,收起手機,推開車門,拎著一個果籃走進祁慕青的醫院大樓,輕車路來到明姝病房門外,推門進去。
明姝起的晚,正坐在茶几邊吃早飯。
飽飽的睡了一晚,再加上用了藥,這會兒神不錯。
見庭墨推門進來,“咦”了一聲,“你怎麼來了?”
庭墨把果籃放在腳邊,挑眉看,“我不能來?”
“哪裡哪裡,”明姝眯著眼睛笑,“我是說,你怎麼知道的,我明明瞞著大家的。”
庭墨彎腰在額頭上彈了一下,“這麼大的事居然瞞著我,該打!”
明姝在他手背上拍了一掌,嫌棄白他,“你又不是醫生,告訴你又有什麼用?”
多一個人擔心罷了。
不想弄的興師眾,人人跟著心。
是康復還是死,最後給他們一個結論就行了,省得他們跟著牽腸掛肚。
斬立決總比凌遲要舒服不是?
“雖然我不是醫生,但我認識醫生,”庭墨說:“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,萬一我就能幫的上忙呢?”
“你認識的醫生還能比曲晉之和祁慕青多?”明姝說:“算了算了,你知道就知道吧,別讓天雪知道就行了,懷著孩子,要保持心愉悅才行。”
“這還用你囑咐?”庭墨在邊坐下,“在你心裡,我就那麼不懂事?”
明姝點頭,“嗯,差不多吧!”
庭墨沒忍住,抬手要敲他腦袋,手腕被人抓住。
戰墨辰從隔間出來,見庭墨的手要落在明姝頭上,手便擒住了庭墨的手腕。
庭墨掙開戰墨辰的手,翻個白眼:“要不要這麼小氣?”
明姝樂不可支:“戰大哥最最最好了!”
庭墨氣的牙疼,“有了老公忘了手足,沒良心!”
明姝笑不自,的往裡塞了一大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