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疼吧?”慕容錦哽咽著說:“而且太危險了!幸好你作快,躲得及時,不然那一瓶硫酸都潑在你上怎麼辦?你……你真傻。”
這是莫白第二次救了。
第一次,莫白差點淹死。
上岸後,病了好幾天。
現在病剛好,又差點被硫酸潑一,想想就後怕,心疼的直搐,心裡難的厲害。
“你才傻,”莫白看哭的傷心的不行,無語的說:“你幹嘛用沒發生的事嚇唬你自己?我這不是沒被硫酸潑到嗎?放心,我對我自己的手有信心。”
慕容錦眼淚汪汪:“可你還是傷了啊!”
“不是,我……”莫白正要說什麼,明姝跑了進來。
“阿白!”明姝跑的臉通紅,闖進門看到他,上下打量他幾眼,確定問題不大,一直“噗通”跳的心,這才安穩了幾分。
扶著門框氣:“你真是嚇死我了!”
“姝姝姐姐……”慕容錦看著明姝,滿臉愧。
加上這一次,害莫白兩次了。
真的特別疚,覺得特別對不起莫白們還有他的家人。
明姝和打了個招呼,把氣勻了,走到莫白麵前,上上下下仔細的打量他:“怎麼樣?沒事吧?”
“小事,”莫白嘚瑟說:“就憑我的手,能有什麼事?就被硫酸濺上幾個點子,不疼不的,過幾天就好了。”
“這是幾個?”明姝氣不打一來:“你都嚇死我了好嗎?你就不能小心點?讓保鏢離你近點你能怎麼的?”
“姝姝姐姐,你別怪莫白哥哥了,都是我的錯,”慕容錦哽咽說:“莫白哥哥都是為了救我才會弄這樣的,如果不是莫白哥哥抱著我躲到一邊,那瓶硫酸全都潑在我上了。”
明姝的思緒被吸引過去,扭臉看:“是誰要害你?這也太毒了吧?”
“不知道,”慕容錦搖頭:“潑硫酸的人我不認識,我覺得他應該是被人收買指使的。”
明姝看向莫白:“我聽石頭說,潑硫酸的那個人抓住了?”
石頭石原,是今晚負責保護莫白的那兩個保鏢其中的一個保鏢。
莫白點頭,“是啊,抓住了,我讓他們報警了。”
“那就跑不了了,”明姝看向慕容錦:“放心吧小錦,不管是誰收買的他,肯定能揪出來的。”
“其實……我大概能想到是誰收買的那個人……”慕容錦雙手握拳,眼神冷了許多:“最大的可能,就是慕容詩,又或者,是、是林朗的母親……”
按道理說,這樣隨意猜測別人不好。
但現在,完全把莫白和明姝說當自己人,說什麼都沒顧忌。
明姝點頭,“有可能!”
和慕容錦相了一段時間,慕容錦和家裡人的恩怨仇,明姝現在門清,覺得慕容錦這猜測很靠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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