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宴見黎筱筱在維護他,心裡濺起了一漣漪,開口打斷了的話,“筱筱說的沒錯,爺爺昏迷,而你們卻拿著一個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章來糊弄,呵……”
他的眸底閃過一道暗芒:“韓氏的權利,是爺爺親自給我的,想讓我從那位置上下來,除非爺爺親自開口。”
他拿起了檔案,修長的手指,緩緩將檔案撕了兩半,紙片灑落在地上,幽深的黑眸一片冷漠。
“你簡直是目無尊長!”韓大伯氣得不輕。
黎筱筱也被韓宴的舉到意外,不過這才像是韓宴能做出來的事,看著就解氣。
韓二伯拉住了韓大伯,低聲道:“這樣鬧下去,恐怕韓宴也不會同意簽字,我們先回去,再商量對策。”
兩人甩手離開。
黎筱筱見人終於走了,不由替韓宴鬆了一口氣,看向他,不由同起他來,他現在孤立無援,再加上韓爺爺的事……
如果換做是面對這些,恐怕早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,而韓宴還能做到如此淡定,是真心的佩服。
“他們恐怕不會就此罷休,接下來你打算如何做?”
“你在擔心我,對嗎?”韓宴直視著黎筱筱的眸子,似乎看穿了的心。
“是,我們現在還是夫妻,如果你倒黴了,我也會到連累。”黎筱筱說的理所當然,掩飾的擔憂,不想與韓宴再也別的牽扯。
如今,也只能這麼說了。
“放心吧,他們不會得逞的,而且……”
黎筱筱見韓宴盯著自己,疑道:“而且什麼?”
他角緩緩勾起一抹幅度,“有你在我邊,無論什麼難題擺在面前,我都不會退。”
黎筱筱愣住,他的神專注,宛若在告白,連忙移開了目,找了個藉口離開。
害怕會深陷其中,他們明明就是互不相干的兩人。
那些話,只是為了讓留下安韓爺爺,沒錯,一定是這樣。
此刻,也只有韓宴知道,他的話都是發自心的。
病房外,韓大伯讓人守在門口,不讓外人私自探韓爺爺,黎筱筱與韓宴到達醫院,便被擋在了走廊外。
“大爺,沒有大董事長的吩咐,您不能進去。”門口的保鏢公事公辦的態度。
黎筱筱掃了一圈,門口兩邊至站著五六個保鏢,這個陣仗還真是夠大的。
但韓宴怎麼說也是這個家的大爺,韓大伯未免太不將韓宴放在眼中了。
明面上是為了韓爺爺好,也不知道背地裡又在打什麼主意。
坐在椅上的韓宴神沉,抬眸,給助理示意了一眼,助理撥了一個電話之後,後便跟來了四五個著黑西裝,材高大的保鏢。
韓家那兩位伯伯的手段,韓宴本就不放在眼裡。
“讓開。”韓宴跟前為首的保鏢對面前擋路的人,冷冷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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