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筱筱現在哪有心賽車,看向白糯所在的方向,忽然發現對方的人沒了。
“我還有事,不跟你說了。”說完便要離開,但被傑克給攔住了。
“等等,你還沒有答應跟我賽車呢,我好不容易找著你了,我不會放你走的,除非你答應跟你賽車!”傑克道。
黎筱筱心裡煩躁:“你別鬧了行嗎?我現在沒有時間,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麻煩你讓開。”
傑克好不容易等來的機會,哪裡會這麼輕易放過:“你跟蹤那兩個人是吧,你想查什麼,我可以幫你,但條件是,你必須跟我賽車!”
對方的死纏爛打徹底讓黎筱筱無奈:“弟弟,這是我的私事,我不希任何人來手,這樣,賽車我可以答應你,但比賽時間得由我來選,這樣總行了吧。”
傑克立刻拿出手機:“行,那我們換聯絡方式。”
見對方一副害怕自己說話不算話模樣,黎筱筱忽然不知道該笑還是該生氣,無奈之下,與對方換了聯絡方式。
一路追回了酒店,黎筱筱回頭見傑克也跟了上來,又好氣又好笑:“怎麼,我不是跟你換聯絡方式了嗎,你怎麼還跟著我啊。”
傑克了下後腦勺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我住在這,不過我也沒想到能這麼巧,你也住在這家酒店。”
這下,換黎筱筱尷尬了,剛才的火發錯了件。
回到房間,黎筱筱躺在床上,盯著天花板,覺得今天一天都白忙活了。
不行,要是再這樣下去,他們回去了怎麼辦,到時候在找替韓宴豈不是更難了。
立刻起,輕手輕腳的來到門口,過貓眼觀察對面的房門,一個小時過去,看到白糯從房間中出來。
出來的白糯打扮緻,應該是要出去辦什麼事,那現在房間中便只剩下替韓宴一個人了。
思索了片刻,找到了打掃衛生的阿姨,用金錢與對方換了服,並推著打掃工的車去了走廊,戴著帽子,帽簷得極低,擋住了自己大半張臉,抬手敲了敲了面前的門。
屋中沒有靜,就在黎筱筱以為房間裡沒有人的時候,門忽然開了,的手僵在半空中,頭頂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。
“有事?”男人掃了一眼面前的掃地阿姨,神淡漠。
黎筱筱了嗓子說話:“先生,打擾了,我來打掃衛生。”
盯著地板,看到男人穿著拖鞋的腳逐漸遠離自己的視線外,心裡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幸好,沒有被發現。
再次將帽子拉低,低著頭,拿著打掃需要的工走了進去。
是想在替韓宴的房間中找到一些蛛馬跡,讓徹底放棄的證據。
打掃了一圈,看到男人進了浴室,一愣,然後便聽到傳來的水聲,他怎麼偏偏要在這時候洗澡。
不對啊,他去洗澡了,不就更方便調查了嗎。
黎筱筱手中的掃把,輕手輕腳的來到臥室,開始調查,但找了半晌,仍然一點收穫也沒有。
連對方拉來的行李箱都了一遍,裡面除了一些什麼也沒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