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任長央和餘婷霞在客堂之上談話的時候,扶桑就已經是將椿公公從鬼門關上拉了回來。赫老大大鬆了口氣,原本繃著的臉也是完全鬆懈了下來。
讓人看過去,整個人又是憔悴了幾分。扶桑告退之前,從藥箱子裡拿出了一瓶藥丸,給了旁的司徒管家,吩咐著他要按時給赫老吃下。
任長央趕到的時候,赫老已經是坐在了隔壁的房間,坐在凳子面前吃著司徒管家剛端上來的素面。這是赫老特地吩咐做的,他吃起來也是格外的香。
一瞧見是任長央,赫老立即是放下了手中的筷子,“司徒,給王妃也準備一碗麵。”今晚發生這麼大的事,大家誰都是沒有好好吃完飯。
如今赫君還他們還在金陵城蒐羅著,誰都是還未曾停歇下來。赫老吃著素面,這邊又是抬頭問話,“那人是誰?可是知道了?”
“是縉江的皇貴妃。”任長央淡然的吐出幾個字,雙眼凝重地看著已經是滿臉驚訝之的赫老。
這時候,赫老已經放下了筷子,完全沒有了繼續吃麵的心思,他皺著眉頭,疑不解的反問,“你說是縉江的皇貴妃親自來豫王府?”
“起初央兒也是很意外,但是後來餘婷霞親自解釋,會來金陵城的本意是縉江皇帝的意思。尹龍將現在勢力不斷擴大,縉江的皇帝記憶擔憂,想要過我們的合作,一起除掉尹龍將。”任長央簡略得解釋著。
聽著任長央說的話,赫老的雙眼之中閃過意外,可後來又是重重的的嘆息一聲,“真是沒有想到,還會有父親要除死自己親生兒子的事。所以啊,這龍椅是會讓人喪失理智。有多人為了這把龍椅不擇手段不惜一切代價。”
“皇爺爺,您應該是慶幸的,至在這裡不會發生這樣的事。”任長央微微一笑,如此安著赫老。
赫老一邊點頭,一邊又是繼續問道,“那後來怎麼說?”
“餘婷霞為了表現真誠,並且是主說出了在尹龍將邊安的眼線是何人,而且還在金陵城留下了一人,今後尹龍將一旦有什麼靜,就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們。”頓了頓,任長央繼續說道,“在餘婷霞臨走之前,還告訴了央兒,尹龍將此時此刻就在金陵城。”
“當真?”
“央兒已經吩咐阿喬去通知王爺,並且去探個究竟。”說完話,任長央便是握著手中的杯子,繼續說道,“皇爺爺,倘若餘婷霞是真心真意與我們合作的話,對付尹龍將或許對於我們來說也是會簡單一些。”
“的確,只不過餘婷霞與君還之間有著恩怨。這是朕最擔心的。”赫老凝重的臉,認真而又嚴肅的說道。
任長央點點頭,“餘婷霞親口承認與我們之間有著恩怨,只是餘婷霞還說比起繼續如此想著對付仇人,倒不如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。餘婷霞的親生兒子已經死了,如今五皇子過繼給,要是尹龍將坐上了皇位,裘皇后母子肯定是不會放過餘婷霞的。”
對於縉江的這些關係瑣事,赫老早已經是清楚的一乾二淨。“縉江的皇帝心儀之人是餘婷霞,雖然他要求了太后的意思立裘皇后為皇后,這是為了讓餘婷霞進宮的唯一辦法。”
“只能說明餘婷霞是最能深得縉江皇帝的心,就連著這種事也是全權給了餘婷霞來做。”任長央說。
“這些事朕也是無關過問,你們夫婦二人達一致便可。朕則是在背後支援著你們。”赫老經過今晚之後,想了很多。他總覺得自己會是為赫君還的累贅。
與其如此,倒是不如儘量讓赫君還減負擔。如今局勢不同,有些事也是力不從心。減一些力,或許事會解決的順利一些。
不等任長央開口,赫老又是抬頭看著任長央,“但是,前提之下你們要做什麼事都要跟朕第一時間彙報。雖然真完全相信你們夫婦二人的實力,但是在有些事之上,恐怕你們沒有朕的經驗多。”
聽到赫老說的話,任長央沒有任何的質疑,只能是先點點頭。
當司徒管家將面端上來的時候,赫老和任長央也是談好了話。他已經累了,起就是讓司徒管家帶著他的院子去休息。
椿公公邊自然也是一人伺候著,任長央吃了幾口面之後,也是離開了這裡。沒有去水苑,而是在客堂之上等待著訊息。
阿喬的速度也是極快,任長央才坐下沒有半柱香的時間,阿喬就已經回來了。阿喬的臉繃著,沒有一刻閒置,便是站在任長央的面前,如實回答,“稟王妃,皇貴妃說的沒有錯,尹太子的確是藏在風信閣。王爺趕過去的時候,正好是撞見了尹太子準備換地方。”
“那後來呢?”任長央並沒有太多的驚訝,只是好奇接下來發生的事。
“花將軍先出的手,只是突然間尹太子邊出現了一個白男子,和花將軍打得不分高低。不過王爺也出手了,他直接是和尹太子打起來。馥也在,暮年兄妹對付著馥。”阿喬訴說的當時的況。
“最後呢?”任長央沒想到這後面還發生了這些事。任長央心中也是對餘婷霞的話已經相信了。但是並非還能去相信餘婷霞說的計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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