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天說了那句話之後,又是匆匆地從鶴殿離開。唯獨留下任長央有些慌神的坐在椅子上發呆,而後來進來的子怡,卻是滿心歡喜。尤其是臉上掛著的笑容,久久是不會退下去。
子怡一直將剛剛準備離開的廖天的話給記得牢牢的,歡喜的站在了任長央的面前。看見了任長央有些難看的臉,子怡很快就是收起了笑容。蹲在那裡,擔憂的問道。
“娘娘,您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”子怡左看右看,著急的樣子,讓任長央回神過來。
任長央抓住了子怡的手,臉上都是繃著的,很是嚴肅的衝著子怡說道,“子怡,這些日子要是賢妃們要來鶴殿的話,你就說我的不舒服,不適合見人,知道嗎?”
雖然不知道這是為何,子怡還是唯命是從的點頭。“奴婢記下了,娘娘是不是累了?要不要休息一下?”
隨著子怡的問話後,任長央也是長長的吁了一口氣,有些頹廢的點點頭。“我是有點累了。”說完話,子怡便是小心翼翼將任長央給攙扶起來,朝著殿走去。
躺在床上,任長央整個人的神經都還是繃著的,很警惕,也是在害怕。直至子怡為任長央蓋上被子悄然無聲的離開之後,任長央才默默的流著眼淚。任長央有些失神的著眼淚,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哭。
看著手上的淚珠,任長央看著出神,不知為何總是覺到廖天其實是已經知道了懷有孕的事。可是難道僅僅是為了讓後宮的妃子跟勾心鬥角的玩嗎?
在方才的時候,任長央也是將自己心中的猜疑說出來了。廖天的確是故意來試探,為的就是想要知道自己和子臻皇后之間是不是有什麼淵源。
一想到這裡,任長央的腦海之中就好像是拉直了一長線。有了一個很大膽的猜疑,一時間屏住呼吸。雖然這個有些難以常理,可是也不能否認。只不過這個是需要尋找線索來證明。
或許廖天和當年的子臻皇后之間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,而子臻皇后即便是廖天的心之,要是廖天想要達到一些目的的話,也是會做出一些無無義的事來。
廖天韻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。
如果這的是如此,所以廖天並不是因為深著子臻皇后而來試探自己,而是怕子臻皇后和自己有什麼關係,會將那秘告訴自己。這樣的話就會威脅到廖天。
越想到後面,任長央的表越是超乎想象的驚訝。
要真的是這樣的話,只要找到子臻皇后死的真正原因,或許就有辦法打廖天的計劃。
這個時候,任長央就著肚子裡的孩子,又是恢復了溫的樣子,眼神之中充滿了慈祥之。“寶寶,你一定要保佑你的父親還有母親,能順利的走過這一關。這樣的話,我們一家三口很快就是可以團聚了。”
自從那一次的用餐之後,又是過去了三日。廖天似乎又是在忙著什麼,本是沒有再踏進鶴殿,可是那任長央是未來皇后的事也是鐵板釘釘上的事了。
每一日,那些妃子都是會想盡辦法來鶴殿請安,可是都被子怡用各種藉口給拒絕了。
直至今日,賢妃帶著邊塞的訊息,讓任長央不得不見。
在前殿上,任長央未曾坐在高座上,反而是坐在了賢妃的對面的椅子上。兩個人正對面。
當賢妃看到任長央又是一襲白勝雪,竟然覺得格外的刺眼。難道皇上喜歡的就是這樣純潔無瑕的樣子嗎?
“娘娘,近些日子聽說娘娘的又是抱恙,現在可好些了?”賢妃喝了一口茶之後,關切的問道。
任長央聞言,只是微微一笑,然後是搖搖頭說道,“謝謝關心,已經沒事了。”
“那就好,要是皇后有什麼不舒服的哈,可是要及時說出來才是。”頓了頓,賢妃便是對準了站在任長央後的子怡說道,“子怡,你是伺候著皇后娘娘的,你可要多加註意著些。要是皇后娘娘有什麼個不舒服的話,被皇上知道了,恐怕是第一個饒不了你。”
子怡是相信賢妃說的話,被嚇得臉蒼白,直接是低頭慌張的說道,“賢妃娘娘放心,奴婢一定會好好伺候皇后娘娘的。”
看著子怡被嚇得不輕,任長央也是幫著子怡說好話,“賢妃娘娘多慮了,子怡照顧我很仔細,沒有,我恐怕在這鶴殿也不會如此安心些。”後半句任長央也是敷衍了下。
可是任長央的話讓賢妃已經覺到了不對勁,賢妃故意又是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茶,然後是笑著說道,“皇后娘娘,您現在已經是貴為皇后了,這稱呼是不是也該改改口了。”
聞言,任長央臉上的表一滯,又是微微一笑,“即便是如此,那聖旨沒有下來,我還是不能如此的心,畢竟那些朝廷之上的大臣們都是看在眼中的。”任長央不能說出事實,卻只能用這樣的藉口去敷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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