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顯然,任長央突然之間說起溫子臻的死因,讓子怡有些措手不及,一下子臉都是變得蒼白。子怡有些驚恐的反問,“娘娘,您為何要知道子臻皇后是如何死的?”
雖然知道子怡本是沒有懷疑,只不過子怡是出於意外才會這樣問。但是任長央還是猶豫了片刻,才開口解釋著,“我只是想要知道子臻皇后是如何死的,這樣的話到時候要是我和皇上獨的話,也不會因為子臻皇后而惹得皇上不開心。”
頓了頓,任長央又是想到了那群妃子,又是接著解釋,“子怡你也知道後宮的那些妃子,其實對我都是表面的獻殷勤,說不定們就是看我對後宮的事一概不知。到時候拿子臻皇后的事給我下陷阱的話,那我豈不是很冤枉?”
這樣一聽,子怡心中也開始對那些妃子有些憤恨起來。子怡回想了一下當初聽到關於子臻皇后如何死的傳言,再三思考了之後,也是皺著眉頭,對任長央這般說道,“其實子臻皇后到底是如何死的,本是沒有人知道。有些人說是子臻皇后自己得了重病,後來又因為誤食了藥材,才一命嗚呼的。但也有人說子臻皇后本不是病死的,而是有人將殺害了。”
“那子臻皇后現在是被葬在了哪裡?”任長央思考著子怡說的話,又是想到了這個問題,好奇的問道。
“子臻皇后是被葬在了的故鄉,皇上還專門為做了一個山莊,那裡的人都是專門每日都伺候著子臻皇后的墓地。”子怡將自己知道的都是說了出來。
“子臻皇后生前,皇上在做什麼?”任長央又是這般問道。
“那時候的皇上。”子怡仔細的回想著,可是想了許久,還是愁眉苦臉的看著任長央直接搖頭,“回娘娘的話,子怡知道的只有那麼多而已。”
不管是哪個傳言,那最終的結果不都是有人想要設計殺害子臻皇后的。
難道說子臻皇后的死,絕非偶然。而是有人故意想要殺掉溫子臻。
“當初子臻皇后還健在的時候,皇上和子臻皇后之間的如何?”任長央又是重新喝起了玉米粥,並沒有再去看子怡的表,全然是當做和子怡在聊天。
一說到這個,子怡也是頗為興趣。瞪大了眼珠子,說道,“在宮裡的老宮老公公都是說皇上和子臻皇后的是非常好的,還說皇上和子臻皇后算得是青梅竹馬。可是還有人說,皇上和子臻皇后之間的都是偽裝出來的,他們時常在一起都是吵架。”
“倘若皇上對子臻皇后的沒有的話,那麼皇上又何必留著子臻皇后的畫像呢?況且那麼久了,也是不另外封皇后。”
“是呀,奴婢也覺得很矛盾。況且皇上現在要冊封娘娘您為皇后,奴婢有時候都在想,都在想。”子怡言又止,深怕後面的話會惹得任長央的不開心。
子怡一直都是心直口快,心中也是沒有任何的城府,所以任長央也是喜歡。任長央聽到子怡說的話的時候,也是微微一笑,“是因為我長得很像當年的子臻皇后,所以你有時候覺得皇上對我的好,只是把我當做了子臻皇后的影子罷了。”
聽到任長央自己說出口了,子怡還是撓撓頭,尷尬的笑了兩聲。“娘娘,奴婢不是有意說出來的。”
“我知道,這是事實,要是那些見過子臻皇后的人,再看看我的模樣,都是會如此懷疑。這也不是你一個人的想法。”任長央很是平淡的說道,對廖天並沒有任何的,所以更加是不會去生氣。
可這樣的大度,好像在子怡的心中,覺得任長央是如何的可憐。“娘娘,有時候,奴婢也是為您到不值得。”
“怎麼說?”任長央多吃了兩口之後,就覺到已經吃不下了,便是放下了勺子,了。
“娘娘就是娘娘,子臻皇后就是子臻皇后,怎麼可以互相比較呢?況且皇上對娘娘的,奴婢倒是覺得是真心的。”子怡嘟著小說出了自己心的。
卻不想因為子怡的話,任長央差點是被茶水給嗆到了。劇烈的乾咳了兩聲,嚇得子怡趕是為拍拍背,“娘娘,您沒事吧。”
任長央咳得眼眶邊上都是眼淚,晃晃手,“我沒事,子怡,下次這種話就不要再說了。知道嗎?”
“哦,奴婢知道了。”子怡顯然有些不願。
“子怡,下一次你有時間的話,去幫我多問一些關於子臻皇后的事,我想要知道子臻皇后到底是怎麼死的。”順了口氣之後,任長央就認真看著子怡,說謊道,“我只是想要幫皇上分憂罷了,這件事你千萬不能被別人發現了。要是被發現了的話,或許我們就要遭殃,而且還是被人給抓住了把柄。”
子怡肯定的點頭,“奴婢知道,奴婢一定會為主子辦好事的。”
這是任長央第一次對子怡說謊,但是除了子怡,任長央也是找不到第二個可以幫忙的人。更何況自從昨晚連城訣走了之後,連城訣也是沒有留下任何訊息,任長央也是在好奇,該怎麼去找連城訣。
南平和赤邡之間也是馬上要開戰了,按道理來說廖天一時半會兒也是不會太在意這邊的事。任長央也是希子怡能儘快的帶到比較可靠的訊息,任長央害怕自己知道的時候,已經是在宮外了。
雖然任長央是打算利用溫子臻的事來,尋找廖天的弱點。可是這種事沒有人幫襯的話,也是很難做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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