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朝烈殿，二人的聲音如夜間哀嚎的厲鬼，朝烈帝一時間聽得心煩意，當即目寒喝道：“住口。再吵，就全拖出去砍了。”
聽了這聲厲喝，兩小丫頭驀地噤若寒蟬，個個雙肩抖，似在努力抑制自己心中的恐懼。
安靜下來後，康雍冷酷的背起手，闊步走到小環和燕兒邊，眉宇一挑，不怒自威道：“說，是誰讓你們在宮中傳播謠言，搬弄是非的！”
燕兒聽著康雍的質問，嚇得紅發紫，臉像霜一樣蒼白得沒有。那已經害怕到了極點的表，似乎瞬間就要暈厥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……該死，皇上恕罪，是奴婢賤……”環兒一邊掌著，一邊瑟瑟發抖。
康雍目掠過已經嚇得不清的二人，徑直落在一旁的秦若九上。此時，目黯然的著小環和燕兒，眼裡閃過一抹不忍，被黑紗蒙去的容，卻看不出的真實想法。
“如果，你們說出是誰幕後指示你們，朕可以考慮饒了你們！”康雍說完這一句話，瞬間接收到了秦若九剛強的眸。是的，他就是要問出，這個結果。他要親手撕開，這個人偽善的面。
小環和燕兒嚇得泣不聲，巍巍的吱唔道：“回皇上……我……我……們沒有誰指示……”
“什麼？”康雍眼裡閃過一抹不信，角一揚，大掌一揮，龍案上的杯盞“叭——”的一聲落在地面，碎了一地。一瞬間瓷片飛舞，好幾片扎進二人的手背上，雖疼，卻不敢吱聲。
“是不是這個人你們說三道四，你們這麼做的對嗎？告訴朕，朕自會為你們做主！”康雍不想再拐彎角，一句話，直接將矛頭指向秦若九的上。
秦若九聽罷，心中微微一涼，臉有些難看。卻強迫自己鎮定下來，是的，沒做，不該心虛，不該害怕。再一次，拳握，抿著，大氣也不出一口。
氣氛瞬間有些抑，小環和燕兒抬起頭來，打量著自己的主子皇后娘娘。此刻看不清的表，但從那破碎的衫可以看出，方才應該也過非人的折磨。
當下，兩個小丫頭猛的搖頭，一臉絕的哽咽道：“不……不……不是娘娘，是我們自己……自己多！”
此話一落，場面雀無聲。康雍和秦若九同時震驚，康雍才不相信，沒有秦若九，這兩個丫頭會說這些。而且，當日被自己弄得渾是傷，如果不說，誰會知道？只是他不明白，這兩個小宮竟然在這種況下，還能忍住真相，不知秦若九給了們什麼好。還是說，秦若九抓到了們什麼把柄。
當然，秦若九震驚的是，兩個小丫頭沒有因貪生怕死而說是自己指示。方才那一刻，的整顆心似懸在崖邊，就害怕們誰人一推，就墜深淵。
康雍突然回過神來，冷冽的黑瞳泛起寒：“哼，你們怎麼知道朕對皇后娘娘過？還告訴眾人，本王凌了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