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兒走來,將手中的玉瓷碗端著,一臉憂心的說道:“娘娘,別難過了, 事都過去了。這些藥,你喝了吧,這樣,傷口才能好得快些。”
聞到藥味飄來,秦若九突然想起自己昏迷時,那個男人強行用把藥給灌裡,當即,心中一陣反與厭惡:“放下吧,我現在不想喝。”
“這……”綠兒不安的看著,神有些猶豫。
突然,門外傳來一道冷冽無的聲音:“讓朕來!”
接著,康雍大步流星的了進來。
綠兒嚇得連忙跪在地上,輕聲叩拜道:“綠兒參見皇上。”
康雍無視地上跪著的綠兒,一雙凌厲的目直接掃向秦若九潺弱的上,角緩緩揚起一冷笑:“怎麼?還在怪朕誤會了你?”語罷,他一手接過綠兒手中的藥碗,然後朝綠兒無謂的揮了揮手,示意可以退下。
綠兒站起來,睨了睨娘娘冷漠的神, 這才匆匆退了下去。
“你來做什麼?”秦若九側過,把臉朝向裡面,用冷淡的背影對他。
朝烈帝神微慍,正發作,卻見那白的裡上,已有多斑駁的紅跡。那些,應該是傷口裂開而流出來的。而,傷得這般嚴重,卻還如此倔強,當下,他猛的拉起的皓腕,將子扳正過來。
秦若九想要拒絕,可是奈何全無力,只能轉過頭來,上的傷滾在榻沿上,痛得秀眉驀地。
“你想幹什麼?”有空失控的起來,爹爹那樣的走了,自己再也不可能離開皇宮,與圖哥哥也無見面的機會,的心陡然冰冷,瞬間,覺得自己活著讓這個男人折磨,似乎也沒意義了。
“朕,要你喝藥!”這個人,想死嘛,讓喝藥,竟然還如此不知好歹。而他,還該死的對殘留一愧疚想要彌補,卻沒料到這般剛烈。
秦若九眼中的淚痕未乾,水眸中漾著深沉的哀傷與討厭:“臣妾的子,臣妾自己知道照顧,皇上要是有閒功夫在這裡逗留,不如留著這個時間去關心國家大事吧!”
朝烈帝聽罷,眼中閃過一抹森寒的冷冽:“朕,只要看著你把藥喝了就走!”
撇開臉,眼神有些空的冷笑:“我不喝!”
他強心中的怒火,聲音低啞道:“要是不肯手,那讓朕來代勞好了!”說完,他用湯勺輕輕舀起藥,遞到的前。眼神微緩,帶著一抹從所未見的溫。
這個男人,如此偏喝藥,只是想讓早些好起來,然後進行更深一層的折磨吧?
當下,秦若九倔強的扭過頭,黑紗下,容充滿憤怒,與抗拒。是的,如果這樣,死了更好。活下來,不是為了折磨的。
下一秒,某人似乎看出了的心思,突然狠戾的瞪了一眼,接著出大掌鑷制住被黑紗籠罩著的下。
“啊!”秦若九忍痛道,擰眉抬眸,意外對上他的視線,痛意襲遍的全。而那雙黑瞳,卻如此霸道與執著。他,究竟要做什麼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