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蘭花為難道:“可是你都暈了……”
“不用張,我有個土方子,專治昏迷不醒,特別管用。”
江微微站起,隨手抄起放在桌上的茶壺,倒了半碗涼水,然後端著涼水走到床邊。
大搖大擺地說道:“麻煩讓一讓,給我騰點地兒。”
不明所以的眾人被給開,不得不往後退了一步。
阮綿綿看著筆直躺在床上雙目閉的趙氏,嘿嘿一笑:“您可別怪我,我這都是為了給您治病。”
說完,就往裡灌了一大口涼水,然後衝著趙氏的臉猛地噴去!
一口鹽汽水直接噴了趙氏滿臉。
驚得趙氏顧不上再裝暈,騰地一下坐起,慌忙拭臉上的水,裡大:“死丫頭,你是要死啊,居然往我臉上噴水?!”
江微微一抹,扭頭看向其他人,呵呵笑道。
“我就說很管用吧,一下就給弄醒了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裝暈計策被當場破。
眾人尷尬不已,表都有些訕訕。
江微微放下茶碗,坐回到椅子裡,慢悠悠地說道:“既然已經沒事了,咱們就接著談,當然,你們要是覺得我的條件太過分,那就當我沒說。回頭咱們直接上公堂,到時候我會把燕燕縱火傷人的真相,原原本本地說給縣太爺和全縣人聽聽,人證證我都有,相信縣太爺看著我過世親爹的分上,應該不會連這點公道都不肯為我主持,你們說對吧?”
江伯寧還想開口轉圜。
可當他及到江微微那似笑非笑的目時,忽然就頓住了。
的態度很明確,開出的條件也沒有轉換餘地。
就算他今天把皮子說破了,也不會改變主意。
江伯寧只得看向爹,希他老人家出面幫忙說說。
誰知江林海卻只當做什麼都沒看到,低頭菸,完全不想手。
不是他不願幫忙,實在是江微微這丫頭太難對付了,無論別人怎麼出招,都能加倍還回去,讓人有苦都說不出。
他又不是頭鐵,明知道是茬子還要往上撞。
二房的事還是讓他們二房自己想辦法解決吧,反正老二媳婦的孃家是做生意的,孃家有錢,讓孃家出點錢給微丫頭建個房子也不算什麼。
至於斷絕關係,眼看微丫頭如今這副厲害的架勢,留在家裡更加棘手,跟斷絕來往,興許還能擺一個大麻煩。
見親爹不幫忙,江伯寧只能又看向娘。
趙氏也避開他的視線。
剛才是罵也罵過了,鬧也鬧過了,連箱底的裝暈技能都使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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