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沙的勇士們聞言全都興了起來。
由於環境緣故,西沙最寶貴的資源就是水,其次是鹽。
人不能不喝水,也不能不吃鹽,長期不吃鹽的話,會四肢乏力,抵抗力下降,得病的機率直線升高。
以前他們想吃鹽,只能地越境去南楚購買,亦或者等南楚的商隊來西沙時用金銀錢財兌換。如今西沙和南楚開戰,商隊早就被扣押了,貨被一搶而空,越境去南楚購買更不可能,只要他們一過境,南楚人立馬就得用箭矢把他們篩子。
在西沙,水和鹽都是比金銀還要珍貴的寶貝。
眼下火羅王要用鹽來換敵人的人頭,這等於是給在場所有人都打了一劑,全都激起來了。
重賞之下必有勇夫!
原本還有些猶豫想等著其他國家先出頭的人,此時哪裡還能坐得住?一個個的全都拳掌,爭先恐後地跑去召集人馬,打算大幹一場。
這些國王、王子、將軍們前腳剛走,齊木德就拖著兩個人過來了。
被拖過來的人正是徐集和鍾拂。
兩人已經三天沒吃沒喝了,徐集那油水的大鬍子變得糟糟,上面沾滿汙和塵土,原本高大強壯的材也瘦了一大圈,臉上還有兩淤青,明顯是被打出來的。
鍾拂更慘,不僅得臉頰凹陷發白,手腳也被打斷了,裡還堵著布團,臉煞白如紙,被扔到地上時,到傷,痛得他冷汗淋漓,渾抖。
齊木德上前一步,單手握拳按在前,躬說道:“偉大的火羅王,我將您要的人帶來了,其餘一百一十三個俘虜已經全部被殺。”
火羅王看向鍾拂,問:“這人是怎麼回事?”
“此人很不聽話,幾次三番試圖自盡,我乾脆打折了他的手腳,免得他再輕舉妄。”
齊木德說完之後還不忘得意一笑,顯然是對自己的作為到很自豪。
鍾拂艱難地抬起頭,惡狠狠地等著火羅王,目中充滿仇恨。
火羅王說:“聽聞南楚的文人都很有骨氣,寧死也不肯投降,現在看來,似乎是真的。”
齊木德笑了下:“再有骨氣也沒用,他們不是您的對手,最終只能臣服在您的腳下。”
類似的奉承,火羅王聽了很多,對此反應淡淡。
他其實很羨慕南楚的皇帝,有這麼多願意誓死效忠的文人,不像西沙,人才凋零,莫說是文,就連認字的人都沒幾個。
火羅王曾不止一次地幻想,若西沙也有那麼多通曉天文地理、讀史書兵法的人文能臣,他有信心能在三年帶領西沙一統天下!
可惜了,如今的西沙人空有彪悍卻無智謀,部還總勾心鬥角,不給好就不肯挪窩。
帶著這樣一群豬隊友,火羅王有時候真的覺得心很累。
火羅王看向徐集,問道。
“你可願投降?”
他說的是非常標準的南楚話,從火羅王懂事開始,他努力學習南楚的文化知識,包括南楚的歷史、刑律、以及他們的話和雅言。
徐集梗著脖子說道:“我乃南楚將領,天子恩惠,寧死不降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