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起周助理昨天跟他說,宴連笙去醫院看宴老爺子的時候,卻被盛怒的宴老爺子趕了出去,靜很大,可能還發生了肢衝突。
是那個時候的傷嗎?
傷的嚴不嚴重?
“啪”的一聲,厲沉澤用力的合上了電腦,冷峻的臉上浮上了怒意。
他為什麼要關心宴連笙傷的嚴不嚴重?
這樣的人,被打死了都是活該!
他冷著臉在辦公室坐了許久,一直到夜,雨在窗外淅淅瀝瀝的下著。
這場雨下了兩天,一直沒有停歇過,還有越下越大的趨勢。
他皺了皺眉,最終還是把周助理了進來,本想周助理查一下宴連笙現在的況,一開口卻變了:“宴連笙現在在什麼地方。”
一個小時之後,一輛黑的邁赫停在了一個平民公寓裡。
厲沉澤懊惱的拍打了一下方向盤,低低的罵了一聲,然後視線不自覺的向七樓那間還亮著燈的房間。
他為什麼要來宴連笙住的地方?有病麼!宴連笙住在哪裡,過得怎麼樣,都不關他的事!
可他的腦子裡總是浮現出宴連笙那隻纏滿了繃帶的手,那繃帶還滲出了一點點跡,不用問也知道一定傷的很嚴重。
宴連笙那麼生慣養,肯定一點疼都不了……
厲沉澤猛地皺了皺眉,心很是複雜。
忽然,七樓那間房的燈被人關掉了。
要睡了嗎?
厲沉澤正猶豫要不要離開的時候,忽然看見不遠有兩個人走了出來。
他瞳孔一,那是宴連笙,還有,陸元!
他不自覺的握了拳頭,臉冷。
兩人站在陸元的車前說了一會兒話,陸元不知道對宴連笙說了什麼,宴連笙忽然出一個笑容,似乎,還有些嗔?
過了一會兒,陸元終於驅車離開,宴連笙轉回了公寓。
厲沉澤看著的影逐漸消失在夜之中。
他眯了眯眼,然後下了車,徑自跟了上去。
樓道的燈壞了,有點黑,宴連笙只能藉助從排氣扇裡溜進來的一抹亮,慢慢的把鑰匙進門鎖孔裡。
把門開啟正要進去時,脖子後忽然到一道灼熱的呼吸。
“宴連笙,大半夜的留男人在家裡,你就這麼慾求不滿嗎?”
宴連笙的猛地僵住,驚愕的想回頭看後的人,那人卻一把摟住的腰,把帶進了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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