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沉澤倒也沒在攔著喬樂,兀自坐在椅子上理著檔案。
吃過飯,宴連笙坐在床上,鬱悶的看著屋的兩個男人,手機裡播放著電視劇。
半晌,宴連笙終於忍不住了,坐起拿起紙筆:“你們兩個都不回家嗎?”
“我說了我要留下照顧你。”喬樂皺眉看著宴連笙,難道這是逐客令?
厲沉澤沒有說話,只是淡漠的看著宴連笙。
“可是我想要睡覺!”宴連笙鬱悶的舉起紙,已經忍很久了!
“那你睡啊。”喬樂不明所以的看著宴連笙。
“拜託,跟兩個男人共一室,你們讓我怎麼睡?”宴連笙簡直想要發火了,這兩個貨都不知道男有別是什麼意思嗎?
喬樂和厲沉澤對視一眼,尷尬的開口道:“難道你跟一個男人共一室就能睡了?”
“同樣不能!”宴連笙黑臉瞪著喬樂:“你先回去不行嗎?我晚上也不需要照顧,難道你還打算照顧我起夜?”
纖纖素手在紙上迅速寫著心裡的話語,厲沉澤一直都沒有表態。
喬樂卻贊同的點點頭: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話,我免為其難照顧你也沒關係。”
看著喬樂一臉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表,宴連笙額頭上滿是黑線,終是忍不住,彎腰撿起鞋子,用力的朝喬樂丟過去。
“喂喂喂,君子口不手,說不過也不帶手的!”喬樂連忙躲過宴連笙的攻擊,隨即驚撥出聲。
“第一,我不是君子,第二,我現在口不能言,所以只能手,不走你就忍著點吧。”宴連笙舉起的白紙上充滿著霸道的字句。
喬樂不由得翻了個白眼:“行行行,我怕你了行吧?”
知道宴連笙是不想他守在醫院,喬樂無奈的搖了搖頭:“那我先走了,明天再來看你。”
說罷,喬樂擺了擺手,轉離開了醫院。
總算是趕走了一個,宴連笙轉頭看向厲沉澤,正要寫字,手裡的筆忽然被奪走。
厲沉澤收起宴連笙的筆:“昨晚你睡得不錯,所以別跟我說你睡不著。”
冰冷的嗓音帶著一戲謔,宴連笙尷尬的扯了扯角,躺回床上降低存在。
不知為何,每次厲沉澤在的時候,不但沒有尷尬的覺,反而覺很安心……
看著宴連笙逐漸睡,厲沉澤角微微上揚,拿起一側的檔案看了起來。
理著手裡的檔案,厲沉澤安靜的守在病床邊。
昱日,清晨。
第一縷照進病房時,床上的小人便睜開了雙眸。
不期然看到坐在椅子上淺眠的厲沉澤,宴連笙眼底閃過一抹驚訝,他居然真的一夜守在這裡……
心中忽然湧起陣陣暖意,不忍心醒他,宴連笙起走向洗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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