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問題,厲沉澤陷了沉默,他也不知道原因,只知道不想看到宴連笙難過。
尤其是之前看到落淚的時候,他的心莫名的揪痛……
半晌,厲沉澤回過神,挑眉看了眼宴連笙:“因為你能夠給厲氏帶來足夠的利潤。”
【真的只是這樣?】宴連笙不有些震驚,心頭迅速湧起一陣失落。
“嗯。”厲沉澤淡漠的應了聲,他最在乎的就是厲氏的利益,除此之外,再無其他。
可是……他現在的心裡貌似有些變化,不過厲沉澤卻沒有發現……
宴連笙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厲沉澤,終是沒再糾結這個問題,低眸看了眼手錶,等待著到達目的地。
飛機終於緩緩落下,宴連笙迫不及待的拿起外套朝外衝去。
手腕忽然被拉住,宴連笙狐疑的轉過頭,不期然對上厲沉澤的眸,疑的歪了歪頭。
“我送你去。”厲沉澤收回手,率先在前面帶路。
宴連笙愣了下,隨即終是搖了搖頭,邁步跟上厲沉澤的步伐。
很快到達雲清的別墅,宴連笙焦急的敲開了別墅的門。
許久沒有人開門,宴連笙心中更加急切,正要再次敲門的時候,荑忽然被人握住。
灼熱的覺席捲而來,宴連笙轉頭看向厲沉澤,正對上他黑沉的眸。
“別急。”厲沉澤輕啟薄,卻緩解了宴連笙原本焦急的心。
說話間,大門忽然被開啟,雲清慵懶的看著門外的來客:“我還以為是誰,原來是宴丫頭,先進來吧。”
話落,雲清邁步走進了別墅,宴連笙也在厲沉澤的帶領下,走進了別墅。
坐在沙發上,宴連笙神複雜的看著雲清,想要說些什麼,可是卻說不出話。
雲清似乎毫不意外,目打量著一側的厲沉澤,隨即詢問著宴連笙:“你是不是說不了話了?”
宴連笙微微頷首,眼底閃過一抹張。
誰知雲清卻忽然笑了出來:“丫頭,你的運氣還真是不錯。”
宴連笙額頭上滿是黑線,都不能說話了,運氣還不錯?
注意到宴連笙的表,雲清笑著解釋道:“我給你配的藥,就是屬於以毒攻毒,如果你還能說話,那你的嗓子就徹底廢了。”
“但是你現在不能說話,說明你的嗓子還有解救的餘地。”說著,雲清拿出一個布袋,裡面全部都是細長的銀針。
看出宴連笙的疑,雲清言簡意賅的解釋道:“我需要給你針灸,激發你的藥力。”
聞言,宴連笙瞭然的點點頭,跟著雲清一同走進針灸室。
客廳,厲沉澤坐在沙發上,耐心的等待著。
時而向針灸室的目卻出賣了他心中的焦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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