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你誤會了,我把你帶來,只是為了讓你們兩個知道,你們兩個都是我和厲沉澤的手下敗將,而且是毫無還手之力的那種!”宴連笙角勾起一抹諷刺。
“別開玩笑了,我還真不信你不需要我的證詞。”孟輕語只當宴連笙是在撐。
宴連笙無奈的嘆了口氣,轉頭看向門口:“沉澤,他們不信我的話,你說怎麼辦呢。”
“那就讓他們看看吧,周助理!”厲沉澤邁步走進會議室,後的周助理匆匆上前。
一份檔案被丟到孟輕語和厲景霄的面前,兩人看到這份檔案後,瞬間瞪大了雙眸。
【份轉讓協議書。】
這是厲景霄收購份的協議書,不過卻跟他的合同不同,因為這份合同的簽署人是厲沉澤!
也就是說,厲景霄買來的份,都被厲沉澤弄到了他的名下!
竹籃打水一場空……厲景霄腦中只剩下這一句話。
臉變的青紫難堪,厲景霄不甘心的抬起頭,狠狠的瞪著厲沉澤:“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?!”
“你以為你做的很蔽?”厲沉澤嘲諷的睨了眼厲景霄。
著厲沉澤冷漠的面容,厲景霄低低的輕笑出聲,眼底滿是自嘲:“原來你早就知道,可是卻一直不說,只等著現在給我最後一擊……不得不說,厲沉澤,你這招真的好狠。”
直接擊碎了他全部的希,讓他沒有任何還手之力。
“不過你別得意,爺爺不會看著我被你送進監獄的,因為我可是厲家的人!”厲景霄抬眸看著厲沉澤,厲震天不會讓他進去的,因為厲氏丟不起這個人。
厲沉澤看著厲景霄傲然的神,諷刺的勾起角:“齊佳城。”
聽到齊佳城的名字,厲景霄驟然心中一,一陣不好的預油然而生。
齊佳城為律師界的權威,他每次出現都會引起不小的風波。
很快,齊佳城抱著一份檔案走了進來:“厲震天董事長在剛剛給了我一份協議,由我來通知厲景霄先生,您已經被厲家除名,你的所作所為,與厲家再無瓜葛。”
“不可能!”厲景霄驟然站起,眼底滿是震驚。
不可能的,爺爺不會這麼對他的!
厲景霄轉便要出去,他要找到厲震天,問問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剛剛邁出一步,厲景霄就被周助理按倒在地。
“放開我!”厲景霄不甘心的掙扎著:“我要去找爺爺,我要問問他什麼意思,明明我也是厲家的孫子,為什麼他要這麼對我?!”
“你還不明白嗎?”宴連笙嘲諷的看著厲景霄,打量著孟輕語,忍不住搖了搖頭:“難怪你們兩個可以狼狽為這麼久,原來你們都是同樣狼心狗肺的人。”
“對你們的好,你們以為是理所當然,對你們不好,你們就覺得我們對不起你們,想你們這種不知道恩的人,就該到懲罰!”
聞言,孟輕語不甘心的抬起頭:“宴連笙,你憑什麼說我不知恩?你敢說你對我不是施捨嗎?”
“你那廉價的,我不屑!”孟輕語猩紅著眸,怒瞪著宴連笙:“你從來沒有真心對我好過,你憑什麼說我不知恩?”
“沒有真心對你好過?”宴連笙冷眸掃過孟輕語,角勾起一抹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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