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2章
最後很是憤懣的吼了句，“你他媽有本事起來跟我單挑！”
可惜沒有回應，只剩山風微拂。
那天程予修大醉，路璟和段西曜陪在旁。
“怪我們，當初應該跟你統一戰線的。”路璟道。
段西曜也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，“他真是瘋了，選了個這樣的結果，憑什麼？”
程予修躺在沙發裡，酒杯胡的放在口。
他醉得真睜不開眼睛，意識卻格外清醒。
邊段西曜和路璟一直在喋喋不休，是憤懣惱怒，也是不願接這個結果。
那麼向燦爛的一個人，為什麼會選擇以死明志？
“不知道那個人有什麼好，要他命他也給，媽的我現在就想去做了那個的！”路璟將酒杯砸在茶几上，滿都是殺意。
躺著的程予修聲音頹敗的說，“不然呢？他被不顧一切追求的捨棄，該拿什麼面對曾經被他捨棄的一切？”
死亡，是站在小爺角度上的不二的選擇。
讓霍家蒙百年，不論他活著還是死亡，這都是事實。
就算活下來，京都已經不再有小爺的立足之地，此生都將流離在外，心被愧疚和自責包裹，以他那鑽牛角尖的格，必定也會餘生悽慘。
死亡反而為一個不錯的選擇。
自責贖罪同時得解，活著的人也長痛不如短痛。
日子總要向前的。
“還說絕，他的事你都知道，你就！”段西曜苦笑著，給程予修遞了一瓶酒。
程予修“呵”了一聲，沒有再喝。
而是不明所以的說了句，“或許，他是生病了才想離開的吧。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段西曜和路璟同時問。
程予修又道，“道德太高怪沒意思的，以後還是做個沒道德的人吧。”
......
眾人面面相覷，過了許久程老爺子才深深嘆息一聲，撤回了定格的目，看向那名記者，原本面上牽強的笑容不知何時變得和善。
程予修道，“曾經有一盆向花，很多人施灌溉呵護，將他養得很好，璀璨耀眼，向而生。”
“他像是一盞燈，時刻提醒著我要在心底留下一塊淨地，保留著逐利商人沒有的一縷人，時刻穩定著道德底線不會再降低。”
“他是我想為但為不了的人，他的存在，或許像是信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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