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母親呼喊姜綰歌過去,盛辭覺得奇怪。
“母親,你做什麼?還是趕請大夫吧。”
姜綰歌端莊大氣從他面前走過,語氣冷冷的:
“等大夫過來,他只怕已經歸西了。”
一陣淡淡的玉蘭花香飄過,盛淮序微微怔愣。
他這樣的子,怎麼可能會用這種清新淡雅的香味?
可是片刻怔愣後,他想起剛剛姜綰歌口中的話,立馬厭惡的蹙起眉頭。
“你胡言語什麼!”
“淮序!”
柳氏喝止他,慌的扶著已經倒下的盛老爺。
他此刻臉已經有些青紫,手指都僵著。
祠堂裡的長輩們都振振有詞的唸叨著,一定是因為剛剛打翻了這長明燈,所以老祖宗怪罪下來了。
“我瞧著家主這樣子不太好啊,會不會......”
“噓,別說話。”
“誒呀,我這不也是關心嗎,當初我小娘去世之前也是這樣的,眼下都還沒去請大夫,哪兒還趕得上救治啊。”
“那是大娘子姜氏?去做什麼啊。”
......
眾人的嘀咕聲中,姜綰歌走到了盛老爺邊蹲下。
“都讓開。”
大傢伙在的指揮下終於四散開,留了一條通道可以讓新鮮空氣進來。
姜綰歌探了探盛老爺的脈搏。
這是急火攻心,氣上湧導致的昏厥。
若是不能將這口氣紓解出來,只怕用不了一盞茶的工夫,人就醒不過來了。
“春意!”
“姑娘,來了。”
春意知道姑娘是要銀針,趕把上寫到的針包拿了過去。
找準位,姜綰歌抬手準備扎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