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辭!”姜綰歌慌忙去他邊的跡,卻被他輕輕握住了手腕。
“......醜。”他氣若游地說。
姜綰歌愣住:“什麼?”
“嫁......沾了......醜......”
這才發現,自己的嫁上全是藥漬和汙。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:“你嚇死我了......”
蕭辭虛弱地抬手,拭去的淚:“別哭......新娘子......要笑......”
三個月後,蕭辭痊癒。
平王親自為他們重新辦了婚禮。這一次,沒有刺客,沒有毒箭,只有滿堂賓客的祝福。
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“二拜高堂——”
平王坐在主位,看著眼前這對璧人,終於出一笑意。
“夫妻對拜——”
蕭辭掀開姜綰歌的紅蓋頭,在耳邊輕聲道:“這次,總算沒人打擾了。”
喜宴持續到深夜。當最後一位賓客離開,蕭辭抱起姜綰歌走向新房。
“等等。”突然從他懷裡跳下來,跑到窗邊摘下一朵夜薔薇,別在他襟上,“好了,現在完了。”
蕭辭低笑,將進錦被裡:“夫人,春宵苦短......”
開春後,他們啟程前往北境。
邊關的風雪很大,但姜綰歌把府邸佈置得很溫暖。在院子裡搭了暖棚,種滿薔薇;在書房添了榻,方便蕭辭理公務時休息。
偶爾有敵軍擾,就穿上鎧甲,站在城頭為將士們擂鼓助威。邊關百姓都說,從未見過這樣的夫人——能打算盤,能挽強弓,還能在雪地裡救回凍僵的牧民孩子。
三年後,皇帝召他們回京。
“北境安定,商路暢通,卿功不可沒。”皇帝欣地說,“朕決定,擢升蕭辭為兵部尚書,姜氏賜一品誥命。”
平王早已在府中等候多時。看到兒子兒媳進門,他輕咳一聲:“回來了?”
蕭辭拱手:“父親。”
姜綰歌則捧出一個錦盒:“這是北境特產的雪蓮,給您補子。”
平王接過,角微揚:“還算有良心。”
又一年春,平王府的後花園開滿了夜薔薇。
姜綰歌靠在蕭辭懷裡,看著兩個孩子追逐嬉戲。
“你說,”突然問,“如果當初我沒有去北境,現在會怎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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