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9章
司馬青閉上眼,似乎並不在意,“有什麼好問的。”
酒月:“......”
酒月又默默躺下了。
也是,就像之前被他察覺自愈那樣,他從來不過問。
算了。
酒月兀自搖搖頭,然後被子上的手就被握住了。
旁邊傳來司馬青幽幽的聲音,大概是在為自己找藉口,“殿下,我們是兩相悅的夫妻,牽手很正常。”
酒月:“......”
“我知道很正常。”酒月撇撇,又把手出來,“但我是個保守的人,你別手腳的。”
司馬青:“......”
司馬青是帶著怨氣睡著的。
但酒月是真的睡不著。
先不說才睡了整整三天,就今晚司馬青說的這些話,就足夠讓睜眼到天明的。
原來,司馬青談是這種形態麼?
他在看到綠的時,應該也會覺得撞鬼了吧?
你我願......
酒月輾轉反側,最後還是忍不住朝向司馬青那邊,盯著他安靜的眉眼,最終還是想起之前他說過的一句話。
“不局,不破局。”
還是低估了局的自發。
酒月覺自己好像吃了一顆包裹著糖的黃連。
又甜又苦,人抓狂。
無聲嘆息,正閉眼,司馬青卻在此刻翻了個,手也順勢地搭在了腰上,距離一拉近,他那張臉就湊了過來。
鼻尖相的瞬間,酒月下意識屏住呼吸。
但司馬青也只是無意識地蹭了蹭鼻尖。
他呼吸均勻,仍然睡得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