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謝司珩,沈凝又覺得心忐忑。
葉如嫣摟著安:“別擔心,你四哥瞧見你定然會歡喜的。咱們還是來看看畫像吧。”
“……”比起畫像,沈凝寧願和討論四皇子,“母后,衛軍不是直接聽命於父皇嗎?這可不是小事的。”
葉如嫣臉一暗,冷哼一聲,“你父皇現在沉醉在溫鄉里,哪裡管得了這麼多。”
又有些心疼葉如嫣:“母后會傷心嗎?”
傷心?早就已經傷心過了,“蓁蓁,你跟母后不一樣,你是永國的嫡公主,即便你將來嫁,你的夫君也是不能納妾的,所以咱們要好好的選。”
怎麼又繞回來了?
沈凝無法,只能無奈地陪挑起了畫像。
這都是葉如嫣挑細選的京中未婚的青年才俊,但凡有通房和妾室的就已經提前被排除了,人品自然是沒問題的,唯一需要的便是眼緣了。
沈凝瞧得雙眼麻木,單從畫像實在看不出有什麼不一樣。
直到一雙酷似容闕的眉眼出現,終於來了點神。
葉如嫣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,“這是鴻臚寺卿家的庶子,蘇秦你知道吧,這是他的庶弟。”
蘇秦此人,沈凝自然是知道的,是容闕的表親,長相神似也就不奇怪了。
葉如嫣卻將那畫像了出來,“雖說今年中了進士,但畢竟是個庶子,這喜鵲是怎麼辦事的,庶子怎能配得上我的蓁蓁?把他剔除掉。”
沈凝急忙按住了的手:“英雄不問出,我瞧著他倒是比那蘇秦順眼些。”
即便是一副畫像都能看出眉眼間的堅毅,既是做備選,在葉如嫣這裡說幾句好話,對他的仕途來說應是有好的吧?
葉如嫣卻有些懷疑:“蓁蓁是當真覺得他瞧著舒服,還是……將他當做是何人的替呢?”
沈凝笑了笑,沒有說話,只是繼續翻著畫像,很快又了一張畫像出來,“母后,這人是誰啊?”
此人眉眼剛毅,與蘇家那庶子倒是同一型別的,葉如嫣心裡的戒備了些,原來是喜歡這種的,“這個啊,是今年的武狀元,小地方來的,沒什麼家底,不過這也好,蓁蓁若嫁去了也省得應付那些窮親戚。”
沈凝點了點頭:“那就留這二人做備選吧。”
“其餘的沒有合適的了?”
搖頭:“沒有眼緣。”
葉如嫣點頭,確實,長得好看還這剛毅的也就這二人了。捲起畫像:“母后明日便招這二人進宮來瞧瞧。”
沈凝急忙按住了:“母后,這樣做的意圖太明顯了……”
也不是真的想相看。
這也是,葉如嫣點頭:“那就老規矩,派兩人去這二人府上觀察一番。”
沈凝不好再拒絕,只能隨去了。
看著喝了藥睡下,葉如嫣這才回的景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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