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得了容闕的藥。風寒好得飛快,但因為在清院呆的時間太短,第二日的敬茶時分,趙玉堂的臉就不是很好看了。
這次不僅沒有喝茶,甚至還將茶杯砸在了沈凝的邊。
敬茶的人還沒有起,那飛濺的碎片顯然刮花了的臉,嚇得沈凝急忙用手擋了擋。
發了氣的人口上下起伏不定,一副不上氣的模樣。
沈凝嚇得不輕,急忙又倒了杯茶過來。
“王妃息怒,是奴婢無能,請王妃莫氣壞了自己的子。”
趙玉堂扯著帕子咳了好幾聲:“好、好、好得很……本王妃替你解決了誣陷你的侍,又贈你藥助興,還讓你帶病去引王爺的憐憫,到頭來你便這樣對我的?”
說得好似全心全意為著一樣。
沈凝垂著臉,不敢出聲。
趙玉堂還不解氣,又手來了幾下,看起來弱不經風,那過來的力氣卻大得很。
“看來調教得還是不夠,接下來幾日你也不用去伺候王爺了,讓崔嬤嬤再教你幾日吧。”
沈凝嚇得不輕。
崔嬤嬤教人的手段是見識過了,本以為讓去容闕跟前伺候,終於是解了,沒想到趙玉堂一句話便又要將送回去。
“求王妃再個奴婢一個機會。”
趙玉堂沒了耐心,“難道我給你的機會不多?”
雖然比其他的人強一些,但現在留在容闕房裡的時間也越來越短了。
沈凝匍匐在地,“最後一次,王妃菩薩心腸,求王妃再給個機會,今夜……今夜……”
咬著下,斟酌著應該用什麼樣的保證。
半晌沒說出話,趙玉堂卻冷著臉替補充了,“今夜你便留宿在王爺房裡。”
沈凝聞言瞪大了眼,這怎麼可能呢!
如今容闕是連一個時辰的時間都不肯給了,還讓留宿在房裡?
“怎麼,做不到?”
沈凝不敢輕易開口。
趙玉堂又扯著帕子咳了一聲,“本王妃也沒說要趕你出去,只是讓你休息幾天,好好想想應該怎麼將王爺留下。”
若是真給時間,自然是樂意的,只是讓崔嬤嬤重新來教導,也是真的害怕。
“可……可不可以不去崔嬤嬤那裡?”小心翼翼地看著趙玉堂。
後者卻似笑非笑地看:“可以,那我只能將你妹妹送走了。”
這話沈凝不是第一次說了,心驚跳:“送去哪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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