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秦嚇得大氣都不敢一個。
沈凝也不敢。
直到蘇秦走遠，容闕才開口道：“還不起來？”
沈凝哆哆嗦嗦地抓著旁邊的樹幹起了，“多……多謝王爺！”
說話間掀開眼皮去看容闕的臉，他……相信自己嗎？
容闕看了看的臉，皮原本就白，蘇秦掐得又用力的，這會兒已經紅了一大片了。
他皺了眉。
沈凝又怕了起來，慌慌張張地解釋：“奴婢真的是被蘇公子拖過來的。”
容闕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，“我知道。”
他用的是我，這讓沈凝產生了一種他們在平等流的錯覺，“王爺……信奴婢嗎？”
容闕沒有明說，他這個表弟什麼德行，他自然是清楚的，況且他也聽見了的求助，只是很快又沉默了下來。他看著的臉，忍不住生出怒意，“為何不反抗？”
纏上他的時候力氣不是大的嗎？這會兒就沒有力氣推開蘇秦了？
沈凝乖乖地收著腳，“奴……奴婢不敢。”
既不敢聲張引來了旁人，也不敢得罪蘇秦。
容闕有點生氣，“那你就任由他欺辱？”
不知道自己能忍到哪一步，但聽到容闕這麼說，心裡生出一確幸，容闕同蘇秦是不一樣的，同春香和的夏鳴也是不一樣的。
小心翼翼地抬頭去看他。
容闕正好也在看，四目相對後，反是容闕先一步移開了視線：“回去吧。”
沈凝嗯了一聲，挪步想走，容闕也轉了，沈凝慢慢地跟在他後，聞著他上的梵香，原本不安的心緒也漸漸平靜下來，走出假山後，宴會和芙蓉堂就是兩個相反的方向了。
沈凝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。
容闕沒看，又抿將頭低了下去。
偏偏容闕就在這時開口了：“即便……你只是個侍，也不必如此妄自菲薄，該反抗時也應為自己多做考慮。”
沈凝驚訝地抬頭去看他，張了張想說什麼，卻又不知應該說什麼。
容闕沒給說話的機會，前往宴會而去了。
餘下沈凝站在原地，被涼風捲過之後，打了一個哆嗦，急忙攏了攏服，這服……
想起蘇秦說穿這樣來勾引他的話，就覺得這裳帶了刺，刺得渾都疼。
步往芙蓉堂而去，腦子裡反覆都是容闕的話。
這還是他第一次這樣認真且平等地對說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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