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玉堂見不再說話,又心生不滿:“聽懂了沒有?”
沈凝只得應下了這話:“聽懂了。”
座前的人這才滿意,又提筆寫下了幾個字:“不就是賜字麼?沒什麼大不了,你若喜歡,我可以每天送你幾個字,甚至可以教你寫字。”
這話讓沈凝的頭猛地抬了起來,“真的可以教……奴婢嗎?”
趙玉堂愣了下,想起昨日發生的一切,心裡也生出來一憐憫,“可以。”
教幾個字而已,不是難事,若是能讓因此忠心自己倒是一筆不錯的買賣。
沈凝興不已,從小就想讀書寫字,奈何沈父不同意,說是賠錢貨不配讀書,這麼多年也默認了自己不應有妄想。
但……那日容闕讓自己看佛經,卻大字不識,那時忽然又對讀書識字生出了。
趙玉堂似乎心不錯,從書架上取出來幾本字出來。
“這幾本字帖你先拿去練,練完了我在給你別的,有不認識的可以留著再問我。”
沈凝滿心歡喜,“多謝王妃!”
趙玉堂覺得好笑,送步搖的時候都沒見這麼激的。
因著沈凝了傷,趙玉堂特意囑咐崔嬤嬤這幾日不必讓去清院,至於送食……又想換了秋香過去,秋香一聽這話就得厲害。
容闕現在不管事,這王府大多時,還是趙玉堂做主,分得清主次,讓去伺候容闕,會不會被容闕摔死是其次,也怕因此得罪了趙玉堂。
抗議得厲害,趙玉堂也就不勉強了。
只是這送食的事一直是沈凝做的,如今了傷的確不好辦了。
秋香小心翼翼地舉薦道:“不如讓……夏鳴去吧,不是很想去王爺跟前伺候著麼?”
趙玉堂意味深長地看了秋香一眼,而後忍不住笑了,“我記得夏鳴似乎為難過你?”
秋香連忙磕頭:“奴婢……奴婢絕對不是公報私仇,只是想替王妃分憂而已。”
趙玉堂敲著桌面,“也好,你去跟夏鳴傳話吧。”
既然心不在這裡了,留著也是無用,倒是可以看看,容闕會不會多看一眼。
晚間時,秋香得了空,跑來同沈凝說了這個好訊息。
聽到說趙玉堂將夏鳴送去清院後,沈凝心裡輕輕了一下。
秋香卻說得眉飛舞:“放心吧,就那樣的,我都瞧不上,王爺還能看得上?你是沒瞧見看王爺那眼神,直勾勾的簡直沒將王妃放在眼裡,彷彿只要給機會,就能為下一個寵妾似的。”
沈凝喝著藥皺了眉頭。
秋香卻越說越開心:“一會兒啊,肯定會被摔出來的。不跟你說了,我得去清院那邊等著了!”
說著又風風火火地炮去看熱鬧了,沈宜也想去,畢竟夏鳴也不是個好東西。
沈凝卻按住了:“我有點頭疼,你陪我一會兒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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