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凝定神調整好自己的緒,忍著疼打開了雙肩和手掌。
容老夫人這才滿意,“可知錯了?”
低了聲音: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“那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做了嗎?”
“是。”沒有資格休息也沒有資格難過,對容闕也不該生出不該有的心思。
只是個侍妾而已。
容老夫人點頭,“既如此,王爺會在睡前沐浴,今日你去伺候著吧。”
儘管已經努力調整自己緒了,但聽到老夫人這話,還是不由得瞪大了眼,讓去伺候容闕沐浴?
“怎麼你還不樂意?”容老夫人沒有說話,崔嬤嬤倒是替將心裡的不滿說出來了,“其他人想要這機會,老夫人還不給呢,你可不要辜負了老夫人的一片苦心啊。”
沈凝習慣地肩,但想到容老夫人不喜如此,只能著脊背迎上了的目: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你倒是個有膽量的。”容老夫人點頭。
雖然容闕讓近了,但比起其他人,沈凝其實也沒有好到哪裡去,摔也摔了,罵也罵了,不過那些被容闕丟出來的子,讓其再去一次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肯的,彷彿容闕是洪水猛一般。
也就沈凝百折不撓,即便自己一次次施,還是去辦了。
單從這點來說,容老夫人也是十分欣賞的。
“去吧,你是個好孩子,不要我失。”
皆施。沈凝只能點頭,“奴婢定不會辜負老夫人的信任。”
這一次,無論如何也必須要功了。
容老夫人怕不開竅,又提醒一句,“記得剛剛我說的話,男人就喜歡楚楚可憐的子。”
沈凝抬頭看向了容老夫人,試圖從眼裡辯證真假。
飽經風霜卻依舊明豔的臉上滿是嚴謹。
沈凝只能在心裡嘆,大約容闕就是這樣不一般的男子吧。
夜後,崔嬤嬤送了一比之前更為清涼的服送來,輕紗似有還無,比不穿更人,崔嬤嬤恐不願,著穿上才才肯做罷。
沈凝換好服出來時,崔嬤嬤眼都亮了,這裳果真是為量定製的。
連肚兜都是上紗下布的拼接款,勾得口的壑若若現。
下也是做的漸變理,自大開始,修長的漸漸顯。
這一看得崔嬤嬤都忍不住手掐了一把沈凝的口,“很好,就這樣過去吧。”
沈凝卻覺得有些恥,“嬤嬤還是讓我套一件披風吧,了清院再,畢竟這一路還有巡邏的侍衛。”
崔嬤嬤想想也行,畢竟是王爺的侍妾,可不能便宜別的男人,點頭:“那你披上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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