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霧濛濛的,像是要下雨,因而也黑得特別快。
沈凝步履匆匆,好在去往清院的這一路再沒有別的阻攔。
只是有了趙玉堂那話,總覺得侍衛小魚跟在邊。
是直接闖清院的。
彼時容闕正在做晚課,他現在已經養了鎖門的習慣,所以沈凝並未將門推開。
拍著房門大聲呼喊,“求王爺開門,奴婢有事稟告。”
容闕聽著的聲音就是心頭一跳。
他整理了一下心,重新打坐。
但門外的求救聲已經變了嗚咽。
天快黑了,沒有時間了,還要救的妹妹。
“求王爺……幫幫奴婢……”
容闕到底還是沒忍住。
門口沈凝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了,靠在門上,近乎絕地拍打著房門,尋求著最後一線生機。
容闕開門之後便順著大門的方向栽了進去。
他手想撈,但手到一半還是忍住了。
沈凝自己爬了起來,顧不得容闕的臉超忙拽住了他的袖,一撲過來,上的味道就讓人無法忽視。
容闕嘆氣,“何事?”
“我……”沈凝張口想說,但考慮到小魚可能不知潛伏在何,與容闕又這樣站在門口,唯恐被他聽了去,又猛地拽了過來,試圖與容闕說悄悄話。
容闕卻一直防備著的作,見撲來,下意識便側了,這一側,他才看到了沈凝額頭上的淤青,他皺起了眉頭,“你傷了?”
沈凝頓了頓,被他這麼一說才想起額頭很疼,於是手了,了一口冷氣,又改了主意,“王爺可有去淤青的藥?”
容闕自然是有的,他二話沒說進了房,沈凝卻沒有急著跟上去,合門之前還檢查了一下,試圖尋找侍衛小魚的方向,可惜什麼都沒看到,連容闕都沒察覺的人,怎麼可能輕易被看見。
容闕取了藥轉時,沈凝已經將門關好了,皺眉,“你……”
沈凝又小跑著湊了過來,直接撲倒在了容闕上,後者僵著子,臉很是難看,“放肆!”
沈凝卻踮腳湊到了他耳邊,輕聲道:“王妃已經知道王爺想收奴婢做義妹的事了。”
容闕頓了頓,沈凝已經拒絕過他的提議了,自然不會將此事告訴趙玉堂,而他也不會多事的,那趙玉堂又是怎麼知道的呢?
想起那日闖書房的高手,容闕又把推開的手放了下去,他放低了聲音:“他還在?”
“不知道,但我怕……”
趙玉堂是容老夫人挑細選出來的,背景他門自然也是查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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