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……看得懂梵文嗎？”記憶裡本朝與天竺的關係十分友好，容闕並未去過天竺。
容闕頭也不抬：“與你一樣是剛學。”
既然決心佛門，是吃齋唸佛是不夠的，看著沈凝吃力地學著漢字，他忽然有了新目標，天竺帶回的經文那麼多，迄今為止還沒翻譯完整，不如由他來寫完，如此他心裡裝了事，總不至於閒下來去想起那些不該想的了。
沈凝聽得更是吃驚了，是知道容闕厲害的，雖然比年長几歲，但畢竟也才二十出頭的年級，與他同齡的人大多還在一事無，他卻已經靠著自己的膽略為自己謀得了爵位。
如今就算信了佛，也沒有懈怠，還想著的學習梵文，翻譯經書。
他真的……好厲害啊。
這般厲害的人如今卻紆尊降貴地教讀書識字，竟還想著從他這裡取卷軸，竟還試圖引他紅塵，看他痴狂。
僵著子沒有。
容闕卻偏頭看來，“有哪裡不懂？”
沈凝連忙將書遞了過去，“奴婢已經看完了。”
“可背住了？”
又點頭。
容闕不大相信，將書取下後看向了：“背。”
沈凝深吸了一口氣，“天地玄黃，宇宙洪荒，日月盈昃，辰宿列張，寒來暑往……”
中途雖有停頓，但也算完整地背誦了全文。
容闕手敲在桌面，時間過去太久，千字經他都有些忘記了，不過三四日便記住了，比起香蘭來說實在太過聰慧了，只是可惜了的出生。
沈凝看他敲著桌面，心也不由得張起來，是哪裡背錯了嗎？他為何是這樣的表？
“王爺……”
“可以了，既然背下了，就換一本吧。”
沈凝欣喜若狂，“是。”
看歡天喜地地去拿書，容闕著筆的手指了，“你想繼續讀書嗎？”
自然是想的。沈凝點頭。
容闕看著的臉，忽然生出了一大膽的想法，“你很聰明。”
被他這樣的人誇聰明，沈凝覺得很張，“王爺為何這麼說。”
“本王曾有個妹妹。”
那時父親剛過世，他與母親沒了依靠，生活困難，容老夫人早產，那孩子生下來沒多久便夭折了，他當時年紀小沒有多大的，容老夫人卻傷心了很久，直到後來，陪嫁的侍生了香蘭，這也就可以理解香蘭得寵的原因了。
容老夫人從未與外人說過此事，容闕卻記得清楚。
香蘭在他們的照料下也的確有了世家姑娘的大氣，只是……與他想象中的妹妹還是有些差距，不求上進，資質也不是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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