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凝大喜,“王妃想要的便是這個嗎?”
容闕點頭,目卻沒有看。
沈凝生怕他會反悔,急忙將卷軸接去抱懷中。
卷軸拿到了,繃的神經也可以鬆下來了。
只是,就這麼拿回去,趙玉堂勢必要起疑的,還得想個說辭。
容闕也在考慮這個問題,而且他也想看看趙玉堂到底想做什麼,未免沈凝打草驚蛇,他得替謀劃一下。
“你就說……用了迷藥將本王放倒,而後找到室取的。”
沈凝還沒想好,容闕就先替言明瞭,仰頭驚訝地看著他,不愧是王爺,腦子轉得真快,“多謝王爺!”
與容闕合作可比跟趙玉堂合作輕鬆多了。
二人出了室,容闕扯著袖擺趴在了桌上,既然侍衛小魚還潛伏在院子裡,戲自是要做全套的。
沈凝抱著卷軸不再逗留,怕天黑下來後,趙玉堂等不到就先去找宜的麻煩了。
回去的這一路的心嘭嘭直跳,既有與容闕合謀的激,也有擔心趙玉堂識破的憂慮。
跑得太快了,中途還摔了一跤,膝蓋破了皮阻擋不了想見趙玉堂的決心。
等了院子,秋香還等在門口,見手裡拿了東西,秋香想湊過去看,沈凝卻將卷軸往後藏了藏:“秋香姐姐不是我不給你看,但……王妃要的東西,你知道得越,反而越安全。”
秋香現在聽到王妃兩個字就哆嗦,況且沈凝說得也十分在理,不敢耽擱,急忙引了沈凝去趙玉堂房間。
這一次是無論如何也不敢進去了。
誠如沈凝說的,知道得越越安全。
秋香拖著傷的想躲遠一點,卻猛地脖子一疼,很快便失去了意識。
小魚幾乎是與沈凝一同趙玉堂房間的。
見了他,沈凝忍不住打起了哆嗦,他果然一直跟著的,說來奇怪,既然這侍衛功夫如此好,為何不讓他直接去搶?
恐怕他也不是容闕的對手吧,這樣一想,沈凝也安心了一些。
趙玉堂還坐在榻上看書,見到二人一道回來,眼裡生起了。
“拿到了?”
沈凝巍巍地湊了過去,雙手遞上了卷軸,“不知是不是這個?”
趙玉堂急不可待地接過了卷軸,只是看了個開頭便呼吸急促地合上了。
沈凝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合得這樣快,難道不是嗎?
趙玉堂卻看了一眼侍衛,想到那侍衛對趙玉堂的意,沈凝又忍不住起了一的皮疙瘩。
侍衛沒多話,只是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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